意外的很惬意,这确实能让她开心起来。
“你的师父们呢?我怎么只看到你一个?”符不离问。
“他们都在屋里休息,天气冷了。”
“我要是真是来踢馆的,你师父们会出来吗?”符不离又问。
夜白道:“来这里踢馆?你想踢什么?我拿来给你踢。”
“我是认真的。”符不离说着,从旁边的架子上取出一把剑,在手中舞了几下,“早听说你们江南剑派众多,正好我也会使两下剑。”
夜白拍了拍手:“桃桃舞剑真棒。”
“来过两招?”
“我不和女人打。”
“别把我当女人。”
“不行,打赢打输都是我输。”
“……行吧,你赢了。”符不离放下了剑,又看了看周围,“你的同门呢?就你一个?”
“嗯,他们都在休息。”夜白道。
“都这么懒?只让你一个干活?”
“嗯,他们都有养老金,不用干活。就我没有。”夜白道,“我工资是猎魔公会发的。”
“……我给你的离月牌,怎么会落入到青云门手里?”
“我师父他不太舒服,我想给我师父用,他不愿意,就卖给了他朋友,说要过年给我买两件新衣裳。”
“买了吗?多贵的衣裳要用离月牌去买?”
“不知道,还没过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