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俊宇却倚在残破的栏杆上,指尖漫不经心叩击着木栏。他额前的碎发被气流吹得飞扬,唇角勾起的弧度却似刀锋般锋利:"放心吧!这种都是小场面。不说他了,就是我都有把握躲过这一击。" 他话音里的笃定仿佛带着某种冰凉的质感,与沸腾的空气形成刺耳的割裂。
韩洛儿的嗤笑立刻如冰锥刺来,她周身显化的"兽武本相"泛着森冷银光,虎爪上的绒毛根根倒竖:"什么?你有办法躲过去?连我都只能显化出‘兽武本相’来硬抗这个阵法,你竟然能有办法躲过去?吹牛吧你!" 她每吐出一个字,喉间便迸出兽类的低吼,震得周围尘土簌簌坠落。
陈俊宇嗤笑一声,目光扫过她紧绷如弓弦的脊背,仿佛在看一场拙劣的表演:"切!相比在战场上的场景,这种只能算是小打小闹。" 他忽然抬手,在漫天尘雾中指向远处天际——那里不知何时聚起层层铅云,正与阵法激发的金光厮杀纠缠,投下斑驳的光影在他脸上游移,让那抹笑意更显莫测。
"那倒是说说看你怎么躲?" 韩洛儿咬牙追问,虎尾重重砸在地上,震起一圈涟漪般的尘浪。
"唉!不能说!这是我保命的手段怎么能轻易告诉别人。" 陈俊宇忽然抬手,指尖在虚空中划过一道弧光,那动作轻飘飘如戏台上勾帘的手势,却让韩洛儿瞳孔骤缩——他袖口滑落的半截暗纹,竟泛着与阵法同源却又截然不同的幽蓝。
"切!吹牛就吹牛!别找那么多借口。" 韩洛儿甩袖收起兽武本相,银光溃散时溅起满地碎影。但陈俊宇已不再看她,只仰头望着天际交战的云光,嘴角的笑意渐渐凝成冰刃:"嘿嘿!韩大小姐呀!激将法这玩意儿对我没用。以后有机会你会知道的。只是现在..." 他忽然顿住,耳尖微动,似捕捉到了风中一丝极细微的灵力震颤,"容我卖个关子。"
话音未落,远处阵法核心突然传来一声琉璃碎裂般的脆响。整片擂台的地面开始剧烈震颤,裂纹如蛛网蔓延,而曹问的身影却在摇晃的天地间稳如礁石,衣摆翻飞间,竟隐隐透出与阵法金光相悖的暗紫流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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