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我看着就站在面前不远,一脸微笑的的黄老县长:真是无中生有啊,平白无故又多了这么一档子事。没想到这老同志做事如此过分,不仅强行霸占了县一中的食堂指标,现在居然还跑到市委组织部去反映问题。若是他如实反映情况,那我也无话可说,可他这般夸大其词、歪曲事实……
挂断电话之后,我稳步走到办公室门口,几人也就尾随过来,我目光扫过马立新等人,率先主动开口问道:“你们几位,是要汇报同一件事,还是不同的事情呢?”
田嘉明作为县政府党组成员、公安局党委书记,见状,率先开口说道:“县长,其实啊,就一件事,是关于食堂的事儿。”
我微微转头,看向老黄县长,尽管心里对他的所作所为颇为不满,但出于礼貌和工作场合的需要,还是客气地说道:“黄县长都亲自过来了,黄老县长德高望重,人品贵重,经验啊也很丰富,一定会给我们正确指导。”
老黄县长微微低下头,手还捂着脸,神色有些尴尬,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随后,众人一同鱼贯走进我的办公室。我的办公室十分宽敞,分为两间,一间是日常的工作区,摆放着整齐的办公桌、文件柜等办公设施;另一间则是会客区,会客区里摆放着一条长长的条凳,即便是坐八九个人,也不会显得拥挤。
韩俊和彭凯歌两人见状,赶忙前前后后地忙碌起来,又是倒水,又是沏茶,十分殷勤。我心里清楚,彭凯歌并没有犯什么原则性的错误,在这种场合下,也不好刻意冷落他。毕竟,在东洪县担任一把手,就得深谙用人之道,善于团结各方力量,让大家都能为全县的大局工作服务,绝不能因为个人的喜好或者一时的情绪,就将人一棍子打死,一概否定。
眼见两人手脚麻利地倒完水、沏好茶,我当即吩咐道:“彭主任、韩主任,你们也一起参会。另外,再去把超英县长、伟兵县长、焦杨县长都叫过来,咱们今天就专门针对县一中的问题,开个县政府专题会议,彻底把它解决了。”
马立新听闻,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说道:“县长,您可真是务实啊!一中的问题存在已久,像个老大难,我们之前也向上级反映过很多次了,可一直都没能得到妥善解决。”
我同样笑着回应道:“还是那句话啊,今天黄县长也在这儿,由我们的老领导坐镇把关,还有什么事情办不成呢,对吧,马校长?”
黄老县长站在一旁,脸上像是被烈火灼烧着,火辣辣的疼痛蔓延开来,这种疼痛不仅仅来自于肌肤表面,更像是一把尖锐的刀,直直地刺进他的心里。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尴尬,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黄老县长内心正经历着一场激烈的挣扎,嘴角微微抽搐,似乎在犹豫着是否要挤出一丝笑容来缓解尴尬氛围。内心里暗暗咒骂着平安县的这些干部,在他看来,在座的几个干部都是流氓一般,即便是那些所谓 “文的” 做法,也都散发着一股浓浓的流氓气息。这哪里是在正常交流工作,分明是故意将他架在熊熊烈火之上,从一开始就打算堵住他的嘴,让他无法发声。
韩俊的身影迅速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他迈着快步走到近前,恭敬地说道:“县长,超英县长已经下班了,目前只有伟兵县长和焦杨县长在。”
话音刚落,曹伟兵和焦杨两人便从容地走上前来。
我微微点了点头,平静地说道:“嗯,超英不在,那好吧,不等了。现在问题摆在这儿,你们谁先开始汇报具体情况呢?”
田嘉明将目光转向万金勇,眼神中带着一丝期许,说道:“万局长,你是具体负责这项工作的关键人物,就由你来详细讲讲吧。”
万金勇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黄老县长。回想起刚刚的时候,黄老县长满脸委屈地向他抱怨,说自己被田嘉明局长狠狠 “教训” 了一顿。当时,万金勇听到这个说法,心中满是震惊。公安局长揍了老县长。毕竟,在工作的时候,公安机关教训小偷小摸的事情屡见不鲜,早已司空见惯。但要说到打领导、打干部,尤其是打已经退休的老干部,这实在是太罕见了,简直闻所未闻。万金勇作为土生土长的东洪县本地人,此刻心中的顾虑犹如一团乱麻,千头万绪。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看似温和的笑容,将目光转向马立新校长,说道:“马校长,这件事毕竟是发生在县一中,我看还是你们本家先来讲讲吧。”
就在众人说话的间隙,焦杨和曹伟兵对视一眼。当他们看到现场微妙的阵容时,两人的眼神中都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微微一愣。
马立新,此刻虽然已经与黄老县长彻底撕破了脸,但他的内心深处,还是念及黄老县长曾经对自己的诸多提携之恩。所以,他在讲述的时候,语气不自觉地略带保守,尽量避免过于激烈的言辞。他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各位领导,关于县一中发生的这件事情,其实深入探究起来,更多的是一场误会嘛,又或者说是县一中食堂在改革发展进程中必然会遇到的问题。我先从这件事情的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