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强县长赶忙站起身,清了清嗓子说道:“哦,是这样的。由于我们前期已经完成了一期的规划,所以省电力设计院很快就根据需求,为我们出具了二期工程的设计方案。从方案来看,基本上相当于要建两个独立运行的电厂,或者说建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电厂。但当我们着手申请银行贷款时,却因为没有计划委员会的批文,银行不敢放款。要是没有贷款资金的支持,仅仅建设厂房,根本无法推动整个项目的实质性进展,意义不大。”
“是啊,县里要是没有专项贷款,以咱们临平县的财政状况,根本无力承担这项巨大的工程。电厂投资动辄上亿元,整个临平县就算全体上下勒紧裤腰带,想尽办法,也拿不出能用于抵押的资产啊。”县委常委,常务副县长,县委办主任梁梁满仓满脸愁容,无奈地附和道。
张庆合微微皱眉,追问道:“银行那边纠结的关键问题究竟在哪里?”
东强县长连忙回应:“银行纠结的点在于,目前并没有二期项目这个批文。虽说我们已经在计划委员会完成了备案,有省委领导打招呼,咱们已经节约了很多时间,但计划委员会按流程要对项目进行审查。银行方面心里也清楚,这个审查最终肯定能通过,可他们必须依照规定,等待审查意见正式下达,才会考虑下一步动作。”
张庆合接着又问:“那有没有什么可以替代的方案,能够打破这个僵局呢?”
“有,银行方面提出,可以拿着咱们一期电厂的批文,在此基础上再尝试贷一部分款。毕竟电厂这项目,大家心里都清楚,一旦建成投入运营,那可是稳赚不赔、一本万利的事儿。”东强县长回答道。
张庆合若有所思,说道:“现在看来,关键就在于项目批文的问题,对吧?”
东强县长忙不迭地点头,连声说道:“对对对,现在最大的阻碍就是批文的问题。银行这一关极其严格,毕竟涉及的贷款金额如此巨大,他们必须按照内部流程进行全面审核。”
张庆合目光缓缓扫过会议室里的每一位成员,严肃地说道:“问题既然已经出现了,那我们就必须想办法解决。现在问题的关键所在,大家都已经清楚了。来,大家都畅所欲言,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和想法。”
此言一出,会议室里顿时陷入了一阵沉默。几位常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后都纷纷低下了头。大家心里都明白,这里存在一个棘手的时间差问题。省计划委员会在如此短的时间内,能够受理材料并接受备案,已经算是给予了极大的支持,走了特殊通道。但必要的审核程序还是不可或缺的,然而这个审核所需的时间,却难以准确预估和把控。
张庆合将目光投向梁梁满仓,说道:“梁满仓同志,你身为县委办主任,常务副县长,还在城关镇担任过书记,经验丰富,你先来讲讲,看有没有什么好的思路。”
梁满仓手里紧握着笔,在本子上随意划拉了几下,随后又将本子翻来翻去,仔细查看了半天。过了许久,他才抬起头,面露难色地说道:“书记啊,这件事着实不好办。咱们总不能再催促省计划委员会给我们下文件吧,这样拿着领导压别人,怕是要得罪了人家,以后有什么事,反而更难推进。”
张庆合微微点头,表示认同,说道:“自然没有催促的道理,再催的话,肯定会得罪人,可能把关系搞僵,对后续工作造成更大的阻碍。”
梁满仓尴尬地摇了摇头,一脸无奈地说道:“那我实在是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了。”
张庆合用手中的笔轻轻指了指钟潇虹,说道:“来,组织部长,你见多识广,在企业也工作过,有没有什么高见。”
钟潇虹先是下意识地把头埋了下去,过了一会儿,又缓缓抬起头,看了看张庆合,犹豫着说道:“张书记,我有个想法,咱们能不能先把目前能建设的工程启动起来,等批文正式下来之后,再去办理贷款手续?”
张庆合听后,果断地摆了摆手,说道:“不行。要是按照你说的这样做,工程项目建设的进度和资金投入将严重不匹配。到时候,可能就只是建了几个院墙,盖了几间厂房,根本无法实现电厂的核心功能。没有贷款支持,这一步根本无法实现。”
钟潇虹听了张庆合的分析,觉得确实有道理,便又默默低下了头。张庆合接着又将目光转向陈光宇,说道:“光宇同志,赵东同志,还有朝阳同志,大家都可以积极发表一下意见,不要有顾虑。”
陈光宇自从担任县总工会主席后,行事风格已经变得低调了许多。此刻,他显得认真思考了这个问题,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没有给出任何回应。县委副书记赵东也跟着摇了摇头,说道:“张书记,要是实在没办法,这个项目要不就先缓一缓,咱们集中精力先建设一期工程。等拿到批文,顺利贷到款之后,再启动二期工程的建设。”
东强县长赶忙插话道:“我插一句啊,按部就班地推进项目,从稳妥的角度来说,当然是好的。但我们之前和国外供货商进行过深入对接,如果一次性购买两套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