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我只是被一时迷惑而已!”
两人随便唠嗑了几句,陈艳萍因为要值班便匆匆的离去了,而林夏让小钟在屋内守着。
自己又颠颠地跑去招待所,准备做饭去了。
如此过了两天,高凌天身上的伤势也基本稳定了下来,头晕症状也在慢慢地消失。
在林夏的搀扶下,不扯动伤口的情况能在屋内走上几步。
军医检查过后笑着对他们道:“恭喜高团长身体恢复不错,现在可转到省军区医院做个全面的检查,只是……”
军医脸上露出一抹迟疑,因伤口尚未完全愈合,从澜山到d省的路况并不平坦。
如果强硬上路,只怕伤口要受到扯动,会发生再次迸裂的情况。
“我们在车上垫上厚厚的被子,是不是要好些。”
军医点了点头,无论是医疗条件还是医术水平,病人能转移去省医院最好,“届时我会和院长建议派上随行医生。”
“谢谢,谢谢大夫!”不但是林夏,就连小钟与霍长青也很是高兴。
得到林夏要回去的消息,当晚陈艳萍又跑了过来,拉着她依依不舍,顺便还吐槽了一番。
“夏天,我现在越来越搞不懂张霖了!”于是,又把近两天发生的事给林夏讲了一下。
张霖这几天对待罗娇娇的态度,就像是以前对她一般,若即若离。
搞得罗娇娇的脾气更加暴躁,甚至都不装可怜了,好几次拦住她又吵又闹,说她蓄意勾引男人。
而张霖直接给对方甩脸子,竟然站队她这边了,让罗娇娇下不了台来。
接着陈燕萍又小心地,看了一眼那边的几个装模作样的男子,低声地道:“他还问我与高团长的关系怎么样,你说他想干什么?”
“呵!”林夏忍不住轻笑一声。
拍了拍陈艳萍的肩膀道:“你可长点心吧,这东西怕是不怀好意,认为高团长是个潜力股想再次投资,得了妹子,想换个医院吗?”
“我可以吗?”陈艳萍抓住林夏的手,差点激动地大叫了起来。
其实林夏说这句话,也不是无故放矢。
昨晚上她和高凌天大概讲了下陈艳萍的情况。别的不说,高凌天想要把她换到洪山驻地军医所,还是没多大问题的。
林夏朝着身后的高凌天看去,只见他微微地点了点头。
“嗯,只是去洪山驻地愿意么?”
“愿意,我愿意!”陈艳萍忙不迭地点头,虽然洪山驻地没澜山军区大,但那里的环境极好,最起码少了张霖与罗娇娇两个讨厌鬼。
还有离林夏也稍近一些,想着心情便愉悦了起来。
她也不是个傻的,直接站起身来,朝着高凌天与霍长青敬了个军礼道:“谢谢高教官,谢谢霍政委!”
仅仅这一声高教官,就把几人的距离拉近了些许。
霍长青笑着说道:“那你就准备一下,过去几天调令就会到来!”
“是!”到此,陈燕萍也顾不得伤感了,一步一跳地朝着林夏挥了挥手,轻笑着走出了病房。
第二天,高凌天在医院车子的护送下,一路缓慢奔行,到第二天中午才到达省医院。
在经过一系列的检查,让医生们诧异的是,两个稍偏的伤口因为颠簸,渗出不少的血迹伤口还需好好休养。
而离心脏近的那个大创口,却养护得极好。
甚至内外都有隐隐愈合的迹象。
林夏心虚地摸了摸鼻子,这一路走来她生怕男人有个好歹,因此一直用木系灵力,在滋养着那个伤口。
倒是忘了收了点力,而军区医院的医护条件确实要好许多。
也在高凌天转院过来的第一时间,陆师长带着部队的几个首长,和他的夫人来医院慰问。
男人们都在病房洽谈事务。
林夏与陆师长夫人默默地退了出来。
陆师长的妻子名叫付琴,长相秀雅气质从容,据说她是省军区医院妇产科大夫一把刀,信誉极好。
付琴拉着林夏的手,在病房外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也是她第一回见到传说中的高团长妻子,不由得微微地点了点头。
眼前的年轻女子,明眸皓齿中带着一股飒爽英气,态度从容,小小年纪做事便沉稳大气,心中不由得赞叹了一声。
“你就是小高的妻子林夏吧,常听老陆称赞你们小两口,好几次让小高叫你去家里坐坐,都错过了!”
“是,等凌天修养好了,一定亲自上门拜访!”
林夏知道陆师长家有一儿一女,儿子现在澜山军区服役,女儿则在前两年考上了大学,现在家里只剩下夫妻二人,却又都忙于自己的事业。
一家人聚少离多。
接着付琴还无限的感慨,高凌天可以说是陆师长夫妻看着成长起来了,以及他的身世和性格等了如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