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现在家里再也不差什么了。
甚至连结婚用的糖烟瓜子,和酒都装了满满的一箱子,准备的可谓是非常用心了。
最后押货司机,还给林夏递交了一个四方的木匣子,等人全部离开,家里安静下来的时候。
林夏才打开了那个木匣子。
摆在最上面的是一封信,上面写着龙飞凤舞的几个字,‘林夏同志亲启’。
字体刚劲有力,一看就是关小舅的字体。
林夏转头看向了一屋子的东西,心中感慨万千。高凌天并没有被所有人抛弃,起码他还有一个很惦记他的舅舅。
听高凌天的意思,现在关小舅手上的研究项目,有了很大的突破,在给林夏他们准备好结婚用品后。
大约就要做封闭式的研究,起码一两年之内,是联系不上的。
打开信封,便见到里面写着:夏天你好,恭喜你和凌天两人即将迈入婚姻的殿堂,我心中欣喜不已,介于工作原因脱不开身……
作为两位军人,在未来的道路上一定有不少的艰难困苦,希望你们相互扶持,相互理解,作为长辈我祝愿两位,相亲相携,恩爱白头!
落款关有杰。
信笺不长却句句到位,林夏很慎重地把信原封折好,再看向匣子内,摆放着一个碧绿的玉镯,正是之前高凌天赠送她的那个。
没想到被带了过来,除此之外,里面还摆放着整整齐齐的一千块钱,和一大叠各种票据。
信中都有交代,给他们办婚礼用。
看到这里,林夏倒是有点发愁起来,办婚礼么,繁琐而又累人,她真的很不喜欢那种被人当猴耍的仪式。
就在她发愣间,高凌天已经走进了屋。
轻轻地揽住她的肩膀笑道:“怎么了,这是有心理负担了!”
林夏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气质犹如锋利刀刃的男人,此时正用温和的目光看着她,于是浅浅一笑。
把关舅舅给的那个匣子推了过去。
可怜兮兮地道:“我们真的要办婚礼么?”
“当然,别人有的,你更加值得。”高凌天漫不经心地打开了匣子,首先便看到了那封信,匆匆浏览了一遍之后。
目光不由自主地柔和了下来,还把那些票据随意翻了一下,布票、缝纫机票都准备齐全。
“咱们光扯证还不行吗?”
高凌天其实也怕麻烦,他在d省军区的人脉根深蒂固,别的不说,随便举行这场婚礼,少说也能收几百块钱的份子。
当然,更主要的是他想让所有人见证他的幸福,他想要给心爱女人最盛大的仪式。
林夏直接扑了上来,一把搂住男人的脖颈义正言辞地道:“作为军人,我们要以身作则,坚持艰苦主义的作风,不能光搞形式主义。”
这些话,高凌天一句都不信的,只淡淡地看着女人,想看看她还有什么说辞。
“何况,婚姻大办,你对得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吗?”
“刘教官都整了二十桌!”
“所以他作风不太严谨……”话音未落,她喋喋不休的嘴便被堵住了。
因为你争我抢地争夺主权,两人直接跌倒在了沙发上。
林夏在上,手轻轻地按在了男人的胸口,带着撒娇的意味道:“我不想要那些繁琐的婚礼,我只要你,不然咱们来一趟说走就走的旅游,来庆祝咱们的新婚。”
被压着的男人喘气都不匀了。
眼里泛起微微的红光,温柔又灼热地看着女人。
林夏吹气如兰地,趴附在了他的耳畔轻轻地道:“难道你不想早点洞房吗?”
在林夏的糖衣炮弹之下,还附加了不少的条件,最后男人总算是妥协了。
他抱着心爱的女孩,坐在了自己的腿上道:“你是认真的。”
“嗯,比真金还真!”林夏低头一口就咬在了他的脖颈上,很用力的那种。
让这家伙明天去不了军营。
第二日一早,林夏便被高凌天从小卧室里拎了起来,两人春风满面地去了一趟照相馆,然后拿着两人的介绍信和结婚申请。
去了街道办的婚姻登记处,领了结婚证。
看着一张和奖状一样的结婚证书,林夏忍不住地感慨道:“想我堂堂八十年代的新女性,才刚刚二十岁,没想到就被拴到这婚姻的牢笼中了。”
话音未落,就被高凌天给揽住腰给带走了。
就连那张结婚证书,都被男人收入到的口袋中。
此时高凌天春风拂面,唇角微微往上一勾,带着些许的笑意,低头对着身旁的小女人道:“证,已经扯了,想后悔这辈子门都没有,走,咱们找个饭馆好好庆祝一下。”
林夏的眉眼也笑得弯弯的。
随手就挽住了他的胳膊,“嗯,我们也是有证的人了,大街上不会再有人告我耍流氓了。”
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