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坐的硬座,不过我家在临江,倒了两次车把我都要挤死了!”
魏柏青端坐在卧铺上,因为责任她强撑着精神,眼神左右乱晃,就跟站岗似的严阵以待。
那态度比之王蓉芳,有过之而无不及。
很适合去干保安什么的,在她第三次扫视过来的时候。
张冬雨终于忍不住了,“我说魏班长你不用那么紧张,谁敢招惹我们啊,你那亮闪闪的眼睛晃来晃去,让我很有压力!”
“嘘!”魏柏青朝她使了个警告的眼神。
“霍那个说了,别乱说话,我要负责你们的安全、教育、学习,现在一切从简,却也不要惹事。”
林夏与周小菊一同翻了个白眼,睡了过去。
等林夏迷迷糊糊间,便听到耳旁,不停地传来一阵阵的啜泣声,那声音忽高忽低。
就跟哭丧似的,让人的脑壳疼。
林夏一咕噜从卧铺上坐了起来。
因为起得太猛,头直直地撞到了上铺的板子。
‘我去!’林夏低呼一声,刚刚她睡得云里雾里,差点忘了现在正坐在火车上。
揉着闷疼的脑门,不善地看着那哭声的来源,只见一个衣着单薄破烂的女孩。
大约十五六岁的年纪,身量不高,差不多与坐着的魏柏青身高平齐,那哭唧唧的样子有点畏缩。
却倔强地坚持着不肯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