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车是这家伙的专用驾座,弄脏了确实过意不去。
“教官有没有报纸什么的,垫一下座位。”
高凌天随手便把副驾驶旁的一张报纸递了过来,被林夏整整齐齐地铺在了车上。
到此,陈晓云才小心地爬上了车,瑟缩在一角,一动也不敢动一下。
林夏本来还想继续询问,在看到她这样担惊受怕的样子,不由得心疼,手轻轻地在她肩膀上拍了一下,想安慰几句。
吓得陈晓云差点跳起来大叫,更是瑟缩在了一角,这种受惊的样子,应该是抵触人的触碰。
在看到是林夏身时,又小心放松了身体,把脸深深地埋在了双手之间,见此林夏的眼眸一暗。
是了,从S省到d省,途经三千多公里。
这样一个年轻的姑娘被拐,很难不相信,她没受到非人的折磨。
一时间,车子内异常的沉默。
没多久车子便停了下来,林夏往外看去,发现是在一套小四合院跟前,与之前做任务时所待的那处有所不同。
便忍不住地问道:“高教官,你送我们去招待所就好了!”
“先在这。”
说完,便率先下车去开四合院的门,林夏忍不住地翻了个白眼,暗暗骂道:‘木头疙瘩,冷面阎罗,单身狗!’
一边吐槽着,一边带着陈晓云下了车。
进到院子,便见高凌天站在屋檐底下,冷肃着脸让人有种压迫之感。
陈晓云更是紧跟在她的身后,连头都不敢冒出,林夏小心地问道:“高教官这是哪里,你把气势收一收,我表姐胆子小。”
“这是我的院子,你表姐目前的状况不适合住招待所,厨房有水有柴火,我出去一下。”
说完,也不理两人的反应直接就走了出去。
林夏也愣了一下,看向陈晓云的状况时好时坏,具体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于是便坦然接受了建议。
到此,才开始打量起这个住所来。
院子不大,却异常的清幽宁静,一丛平整的草地处,只种了一棵石榴树,鲜红的花朵开得正艳。
瞬时让这处小院有了些生气。
正对面的是堂屋,两边各有一间厢房,再侧面的是一间厨房。
厢房的窗户是镂空雕花的,看上去古色古香的。
‘这家伙,还挺会享受的’
林夏对着陈晓云耐心地道:“晓云姐你别害怕拘束,那个人是我的教官,看着挺凶的其实人不坏,咱们先清洗一下,换件干净的衣服然后再去吃点东西可好。”
陈晓云怯弱地点了点头,这状况远没有当初在夏家,看上去那么的冷静灵动。
心中忍不住地叹息一声。
这些该死的拐子,抓住了都应该被枪毙。
推开堂屋的门,里面的家具也异常的简单,正对门有一张桃木的方桌,两旁各放着一把椅子。
方桌之上,却挂着一幅山水风景画。
看不出出自谁人之手。
林夏把陈晓云按在一张椅子上坐好,“你先歇息一下,我去烧点水。”
在陈晓云默默点头之后,林夏便去到厨房,没想到厨房打扫的异常的干净。
灶台上还有一大一小两口铁锅,上面都盖着个木盖子。
灶台后堆满着柴火。
前边的窗户下还有两个大水缸,里面也装满了水,更让人惊喜的是,厨房后面还有一间不大的洗漱室,心中略微的松了口气。
林夏来不及多看,便揭开那口大一点的锅盖,用大水瓢舀水把锅里装满,她有洁癖,在地窖内待了那么久,此时正感觉浑身都脏得难受。
烧上火后,林夏才打量起这间厨房来,这么干净整洁,难道冷面阎罗也来这生火做饭么!
他哪里像会做饭的,即使有柴有水,说不定只过来歇歇脚,烧点水泡个茶喝吧。
林夏忍不住好奇,直接拉开身后的一个橱柜,只见里面的生活物资应有尽有。
不但有米面粮油,还有碗碟筷子和调味品什么的,除此之外,柜子一角还有一透明玻璃缸子的泡菜。
好吧,或许是他家人在此生活。
家人?突然林夏想到一个问题,这个冷酷的木头男人,莫非是带着家眷来随军的。
那么她们今天过来,是不是有点太突兀了。
林夏往灶火里加了两根木柴,匆匆走出厨房,便见到陈晓云不知什么时候,从堂屋走了出来,双手抱膝正蜷缩在屋檐下。
身体紧紧地靠在墙角,头埋得低低的,一动也不敢动一下。
脸上瞬时便涌上来一股怒意,‘该死的夏家人!’她忍不住地咒骂一句。
正在这时,家中的院门再次被推开了,进来的正是刚出去不久的高凌天,挺拔高冷的身姿手里提着的大篮子,上面还盖了块蓝色的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