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可以想象那个男人此刻的表情,眉头皱着,嘴唇微微张开,眼睛里带着困惑,他大概从未用违法这样的词来审视过自己每天做的事情。
过了好一会儿,男人的声音才重新响起,带着一种让人说不清的腔调:“你说的违法不违法,我不知道。我就是个干粗活的,我只会搬砖砌墙,别的事情我都不懂。”顿了顿,他又补充道,“我只是收钱看着你,别的我都不知道。老八给的钱够我盖半边院子了,我就干我该干的活。”
他说话的语气那样坦然,仿佛他只是在陈述某个天经地义的道理。我拿钱,我看人,天经地义。至于这个人为什么被关在这里,关多久,合不合法,那都不是他需要关心的事。
他的世界很单纯,单纯的让人后背发凉。
周若云听到这里,眼神倒是一亮,她从外面男人的这句话里,找到了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