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听到江森这样问,整个人突然愣住,僵在原地。他的身体瞬间绷紧,眼神里闪过一丝猝不及防的慌乱,他没有想到江森会打听老八,会问出这样一个让他有些猝不及防的问题。
石头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次,他垂下眼睛,避开江森像刀子一样的目光,嘴唇微微张了张,“老八?我不知道他在哪里。”他显然否认了江森的问题,也不承认自己知道老八的去向。
江森注意到,石头有些紧张,他的手指在身侧微微蜷起,指节下意识地摩挲着裤缝,那是石头紧张时改不掉的老毛病。
江森没有立刻接话,过了片刻才说道,“石头,你在说谎。”
石头猛地抬头,可江森不给他机会,“你肯定知道老八在哪里,你还在替他掩护,我说的对不对?”
石头的脸色彻底白了,江森又往前走了半步,现在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已经不到一米了,石头能清楚地看到江森眼底那层冷意,“我再问你一次,老八在哪里?”
石头想着老八临走时拍着他肩膀说的那句话,他的声音在发抖,“我真的不知道……”
“你要是不说,”江森打断了他,“后果你清楚。”
石头明白,再撑下去已经没有意义了,他要是不说,今天可能就得进警局。那地方他不是没去过,最后还是得说。早说晚说都是说,何必白受那份罪。
可要让他痛痛快快全交代了,他也不甘心。老八待他不薄,那年他被人追着砍,是老八开着那辆破面包车横冲过来,把他从巷子里捞走的,这份恩情他记着。他只是不想再替老八扛了。
“我真的不知道他的去处。”石头终于开口,“现在他也不会告诉我。”
他抬起头,目光对上江森的视线,“但我知道他的女人,而他女人知道他的下落。”
这句话是实话,老八不会把自己的去处告诉其他人。但他有个相好的女人,石头和这个女人关系不错。那时候他就留了个心眼,不是要出卖老八,是这世道,谁都得给自己留条后路。
江森没动,连表情都没变,“那女人叫什么?在哪里?”
石头说道,“她叫白秀兰,住的地方离这里不远,我可以带你们过去。”他知道自己不想进去,就得带江森几人找到那个女人,然后找到老八。
......
小区门口!
石头带着江森等人来到这里,他对江森说道:“白秀兰就住在这里,她没有工作,平时大多数时间都在家里,也不太喜欢出门。”
“她一个人住?”江森问道。
“嗯。”石头点头,“离婚好些年了,也没孩子,就她一个女人。”
“她平时都干些什么?”江森又问,同时递了根烟过去。
石头接过烟,江森给他点上。他吸了一口,夹烟的手指微微有些抖,不知是天冷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我说了,她不太出门。有时候傍晚会下来走走,在小区里转两圈,也不去远的地方。白天基本就在家,具体干什么我也不清楚。”石头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我跟她也不算太熟,要不是老八,我也不会认识她。”
江森点点头,和另外两名警员对视一眼,他不知道石头说的是不是实话,先见到这个白秀兰再说。
一行四人走进小区大门,石头带着他们来到白秀兰住处,他敲了敲门。
门里面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谁?”
石头对女人说道:“开门,我是石头。”
里面沉默了片刻,像是在辨认这个声音。随后女人又开了口,语气里多了几分迟疑和不解:“石头?你来干什么?”
石头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四个人,转而又对着门缝说:“秀兰姐,你先开门,进去再说。”他要不这样说,女人不一定给他开门。
女人迟疑片刻,还是打开了门,看到屋外站了四个人,她脸色一变,想要关门,但已经来不及了。石头一下挡住门,江森带着两名警员走了进去。
女人看看江森和两名警员,问道:“你们是谁?”
江森没有回答,反问了一句,“你是白秀兰?”
白秀兰点点头,承认说道:“我是。”
江森随即亮出了证件,“我们是镇警局的,老八在哪里?你应该知道。”
白秀兰看看石头,大概知道石头带警员上门的原因,就是冲着老八来的。她想了想问道:“老八出什么事情了?”她心里明白,要不是老八有事,警员是不可能找到她这里来。
江森也就告诉白秀兰,“老八和一件失踪案有关,我们要马上找到他,希望你能配合我们工作。”
白秀兰想要说不知道,但她心里清楚,这样回答警员是不会相信的。她要是这样回答,肯定会被带进警局。
想了想,她还是告诉了江森,“老八刚才给我打了一个电话,他现在车上,要开车去一个地方。”
江森听到这话,心里猛然一紧,开车?老八既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