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必要的话他们还可以搁外围再修间小一些的仓库,好将地窨子完全围在里面,彻底解决上述担忧的两个问题。
将番薯都倒出来晾好后,大伙儿回到厨房,各自拿鹿皮毛巾擦去脸上雨水。
陈婉婷已经将其中两个柴炉的炭火扒拉开,让火势变得小一点 ,随后在炉火里各埋了七八个番薯。
炭火余温炙烤下,只需等上二三十分钟,一炉喷香的烤番薯便能大功告成。
“咱们今年的番薯种植比较理想,保底估计能收获一千多斤,这样吃的话是足够了。”曾姐跟陈婉婷介绍了上午的番薯挖掘情况。
当得知大伙儿背回来的这十几篓(有好几篓仅装了一半)番薯才仅是地里一半时,陈婉婷也对这东西的高产感到很不可思议。
“怪不得都说番薯多养活了清朝几亿人呢,原来它们真的那么高产啊!”刘青颖慨叹的说道。
随后她给大伙儿讲起番薯传入我国的经过,并特别强调了陈振龙将番薯藤带回国的艰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