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头的主队射手甚至还想来场加时赛。
不过客队守门员似乎被无休止的威胁射门搞到精疲力竭,于是在意犹未尽的回味中,主客两队球员不得不握手致意,结束了这场扣人心弦的比赛并且约定下次择机再战。
不知不觉时间已经来到后半夜。
结束比赛的二人又趁着院子里的曾姐迷瞪到愣神间隙,跟做贼似得悄声摸回自己房间。
随后一个上床搂着那位电灯泡,一个继续打地铺,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沉沉的睡去。
由于心里牵挂着王利民,第二天天刚放亮所有人便早早地起床来到院里。
“曾姐你这是.....?”望着面前声音嘶哑、形容枯槁的“老阿姨“,李俊吃惊地问道。
因为他发现仅仅才过去一晚上时间,昨儿个还精神饱满、气质非凡的优秀女企业家,今儿早就像老了十多岁一样。
双眼无神,形容枯槁,那半头白发猛一看跟村里六七十岁的婶子、大娘无异。
真不知她昨天后半夜是怎么熬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