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做别人,小胡子这一下,准能刺中肚子。后果可想而知。
也就是大炮,从小练就的武功不是白练的,身子朝边一闪,小胡子匕首落空,然后回手又一下,这下大炮差一点就没躲过去,没办法,只好朝天打了一枪:“放下你的武器,不然我朝你身上开枪了啊。”
就这一枪,给后面追上来的干事有了提示,落在后面的张云飞看到前方一亮,紧接着枪响,就知道不好:“不好,大炮有危险。”
张云飞咬着牙,坚持跑起来,朝着枪响得得地方追上去。
小胡子,见对方开枪,知道今天难以脱身,就换了方式:”大哥,你放了我,我回头一定报答你,”
“你就别多想了,老老实实跟我回去,交代你的罪行,是唯一出路。”
“看来你是要逼我走绝路了啊,那我可就不跟你客气了”
小胡子知道,此时只有拼死一搏,才有逃跑的机会,咬紧牙关拿着匕首毫无章法的朝着大炮刺去。
大炮不敢靠近,只能选择朝后撤身。嘴里不停的高喊:放下武器,不然的话我开枪了”
小胡子此时已经杀红叶眼,精神已经快到崩溃的边缘,只想着打败对方才能逃走。手里的匕首更是不停的乱扎。
不过这倒是给大炮有了喘息的机会,他虽然不停的朝后撤退躲避,自己却快速的调整呼吸,余光还不停地打量周边的环境。
就在这时,那名干事也追了过来:“大炮,大炮你没事吧?”
“我没事,这小子很扎手,你注意一点”
小胡子见又来一人,知道今天很难有机会逃走了,手里更加用力。
大炮和干事两人只是围住小胡子,这时候,张云飞也从后面追了上来。
三人一回合,小胡子知道今天是载了,:“我投降我投降,”
说着双手一抱头,蹲在地上。
张云飞从腰里掏出手铐,上前要给小胡子戴手铐。就在这时,只见小胡子猛的站起身来,手里的匕首对着张云飞的小腹刺了过去。
“处长快躲开!”
距离张云飞最近的大炮喊了一声,一步窜上去,猛的把张云飞推到一边,张云飞是躲开了,小胡子的匕首却结结实实扎在大炮的右侧的肚子上。
边上的干事一脚把小胡子踹倒在地,紧接着把手铐给戴上。
“大炮,大炮,你没事吧?”
大炮就感觉自己右侧的小肚子一麻,紧接着一股寒气沁入体内。不过并没有疼痛感。
“我没事,”
张云飞下令:“赶紧撤退,”
干事一手挎在小胡子的胳膊上,夹着小胡子快速朝扯得方向走去。
张云飞和大炮在后面相随。
走着走着,大炮就感觉,自己的肚子有点麻木,紧贴着裤子的大腿上好像有液体流动。
只能一手按住肚子,继续撤离。
等快到车跟前的时候,大炮已经没有了力气,眼前有点冒金星,然后突然发黑,一头扑在地上。
“大炮,大炮,你怎么了。”
身边的张云飞赶紧抱起大炮,一只手正好摸在大炮的肚子受伤的地方。
“血?大炮受伤了。”
此时,张云飞已经顾不得这几个小毛贼:“你们几个把人带回去审理,,你跟我我送大炮去医院救治。”
GA处的人基本都会开车,前面一名干事驾车,张云飞在后排抱着已经昏迷的大炮,撕下自己的衬衣死死的按在大炮受伤的肚子上:“快,加快速度。”
越野车像发了疯一般,钻进夜幕中,一路狂奔,来到七一五医院。
。。。。。。。。
等大炮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
“大炮,你可醒了,吓死我了。”
“处长,我这是在哪里?”
张云飞趴在大炮跟前,小声的说:“大炮,昨天晚上我们执行任务,你被歹徒刺伤了,现在是在我们部队的医院里。”
“我受伤了?谢谢你处长。”
“大炮,是我要谢谢你。昨天晚上你为了救我被歹徒扎伤了,不然的话就是躺在这里的就是我了。”
“那几个人都抓住了吧?”大炮还在挂念着和那几个小子。
张云飞说:“一个都没跑掉,全部抓获,经过昨天晚上连夜突审,基本判定这是一伙有预谋的犯罪团伙。相关人员已经 联合山风县GA局一起协同实施抓捕了。你安心养病,回头给你请功。”
大炮负伤住院这件事,远在冀省的二狗对此竟然毫不知情。
要知道,如果二狗知晓他的好兄弟大炮受伤入院的消息,那他必定会毫不犹豫地在第一时间冲向医院去探望自己的兄弟。只可惜,此时的二狗还依旧忙碌于冀省的事务之中。
而当二狗带队从冀省满载一车车大白菜回来的时候,时间已经又过去了三四天。这时,大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