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不说,自己肯定不去挑破。反正自己知道就行了。
再说,现在二狗在自己心目中的地位越来越高,自己也越来越喜欢这个小兄弟了。
二狗一举手里的茶罐:“自己炒的粗茶,你自己留着喝吧。”
解文辉接过茶罐,打开盖子,倒出一小撮茶叶,一股茶叶的清香扑面而来,侵入心肺,解文辉竟然浑身打了一个颤,不由自主的发出一个声音:“好香啊” 接着又说:“二狗,这是你自己炒的?简直是暴殄天物啊,唉,”
二狗说:“咱也不会炒茶,反正就是把茶叶炒干呗,品相是差了点,但是味道你也闻过了,怎样?香不香?”
“去给我泡上一杯,我尝尝,要是光看你这茶叶的样子,我都不想喝了。”
二狗继续为自己的手拙辩解:“再好看的茶叶,到最后开水一泡,不都是一个样子?喝的是味,品的是人生。”
“吆,你小子还拽上了呢。要不说你的脸皮真厚。”
两个人现在关系处的非常融洽,解文辉在二狗跟前一点也没有大部长的样子,倒像是一个非常诙谐的大哥哥在挑逗小兄弟。
解文辉家里也没有什么高级的茶壶茶盏,只有那种白瓷盖杯。
二狗把泡好的茶水递给解文辉:“尝尝?”
解文辉轻轻地将杯子盖子掀开,一道白色的雾气从杯口缓缓升起,如同一条腾飞的小龙般轻盈飘逸。
那股热气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在空中盘旋舞动,变幻出各种奇妙的形状,时而像缥缈的白云,时而又像灵动的游龙。
它的升腾速度极快,眨眼间便冲到了空中,随后逐渐消散开来,消失在了空气中。这一奇妙的景象令人不禁想起了传说中的仙雾,让人陶醉其中,感受到一种神秘而美妙的氛围。
“好香的茶。” 解文辉再一次发出惊叹。
顺着茶杯边沿,咂了一小口,茶香里面就冲击着自己的喉舌味蕾,那茶水在口腔内不安分的四下乱窜,直击心肺。
解文辉连说几句:“好茶,好茶,好茶啊。”
放下茶杯,解文辉说:“你小子,这么好的茶叶现在才拿来给我喝?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大哥吗?”
“哥,不是不想给你,这是我刚弄出来的,别人都没有尝过,第一个就拿来让你品尝的。”
“这还差不多,回去赶紧再给我准备两份,我要送人。”
“没问题,只要大哥你别嫌弃我炒的品相不好就行。”
“你不是刚说完吗,喝的是茶,品的是人生,你都上升到人生这个高度了,我还能再嫌弃你吗?”
好吧,你是大哥,你有理,你说的对,你是大哥,你说了算。
解文辉拿出一包白皮的特供香烟,兄弟两个喝茶抽烟,好不开心。
“二狗,你给我的名单,我都看过了,基本都能动一下,你给他们说,什么也不要过问,耐心等待就行。”
“谢谢大哥,让你费心了。\"
“这都没什么,我现在手里也正缺能干事的人,你能给我推荐我还得谢你呢。这次你真的不想动一下?”
“大哥,不是我不想动,是现在不能动。你给我两年的时间,我待在基层锻炼锻炼,以后随你调遣,让我干什么都行。”
“你小子啊,跟人不一样。别人都绞尽脑汁想去机关享福,你却特立独行,好吧,那我就给你两年的时间。”
二狗说:“大哥,我这人很念旧,也知道感恩。我们营长对我有知遇之恩,我想在他身边干几年,算是报恩吧。”
“你们营长今年刚提的正营吧?”
“是的,原来是副营长主持工作,转正时间不长。不然的话,这次我就要报他的名字了。”
解文辉点了一下头:“嗯,提的时间太短,是不能再动了。那你就再跟他干一年。对了,他跟运输处的任处长是亲戚?”
二狗也没有隐瞒:“他俩是表兄弟,任处长的母亲是我们营长江开山的亲姑姑。他俩年龄差不多,一起上学,一起参军,只不过没有任处长进步的快。同年的兵差距太大,一个正团,一个正营。”
“想办法给他缩小差距,回头给你们营长带个话,明年年底不出问题就给他动一下。”
二狗知道,解文辉这话不是随便说的。也没有随便给二狗许愿的必要。
“那我替我们营长谢谢大哥了”
“没事的时候打听着点,那些工作能力强,能吃苦耐劳的多留意。咱们也得用一些有能力的干部,那些投机钻营的滑头,能不用就不用。”
解文辉这话也给二狗提了个醒,到什么时候也不能任人唯亲,使用庸人。
“给你姐打个电话中午来我这家吃饭。不过得你下厨。”
“好的,家里有什么好吃的?我去准备。”
“只有两块冻肉,一包面条,别的没有。”
二狗笑了:“你什么都没有,还让我们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