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
二狗来了句国骂。
“你俩这是跟我生分了啊,忘了咱三仨一起干过的那些坏事了?”
二狗掏出烟来分给他俩,然后又给周围几个乡亲。
“这不是,待在家里没钱,出来挣点零花钱吗。”
二狗说:“行了,没看到你俩就算了,看到你俩了,我不会不管你们的。你们先跟我二叔在这里干一段时间,我随时给你们找地方。不过我可提前声明,你们要是长期在这里干,家里能同意不?”
大国和鸿伟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你要是能给我们找个长期的活干,能挣到钱,家里父母不会说什么的,你也知道,光指望种地也就解决温饱,还得出来打工。”
二狗看到这两个死党发小,心里有了主意,酒厂已经拿下,那边需要大量的人员,随便安排两个职位是没问题的。
孙鸿伟从小跟着亲戚练武,二狗是知道的,这家伙身体长得跟个牛犊子一样强壮,再加上长期练武,别看年纪不大,但是很能打。二狗准备把孙鸿伟安排在酒厂保卫科。
三个人正说着话,过来一名妇女,二狗一看是二婶。
二叔这次专门把二婶还有两名老家的妇女带来,给工人们做饭。
“大侄子,你来了”
“吆,二婶啊,怎么样?这边还习惯吗?”
二婶说:“有什么习惯不习惯的,都是老百姓,到哪里都是干活。就是这边的人说话听不太懂,别的还真没感觉不一样。”
“二婶,你跟二叔都来了,你家我弟弟能行吗?”
“嗨,这不是没办法吗,你弟弟都上小学了,就让你爷爷奶奶看着,好歹就是两个月的时间,坚持坚持呗。谁让咱穷,想挣钱呢?”
这还真没办法,想挣钱就得舍去点什么。
一句话都是贫困给逼的。
“行吧二婶,这边条件艰苦点,最起码喝水就不如咱老家那边,这边的水都是碱水,很少有甜水。”
说到这里,二婶开始叫苦:“大侄啊,喝水还真是个问题啊,我哪里想到,这边喝水都得用驴车去五六里远的地方拉回来呢,幸亏胡局长给找了这边村里的一个老大爷,每天给送一车水来。”
“二婶,这边缺水,现在是夏天雨水多,还好一些,到了冬天春天,吃水更困难。”
二狗跟二婶子说了会话,准备离开。
“大侄子,你先别走,来的时候,你妈让我给你捎来一包煎饼,你带回去吧,我怕时间放长了会长毛。”
拿到煎饼,二狗眼睛有些湿润。
随后,二狗又问了问二叔施工的情况:“二叔,这活行不?”
二叔说:“这活倒也不是什么技术活,无非就是多出点力气,把电缆运到山上,开挖个电缆沟,再埋好。就这些活。反正咱别的本事没有,就有膀子力气。”
“辛苦点,是个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安全,相互照应一点。二叔我可是跟你说啊,这边流传着一句话叫:武宁的风,六寨的葱,山风的女娃腰带松。这边的大闺女小媳妇的可都野得很,你可一定把这些人管好,千万别跟村里的大姑娘小媳妇的打交道,不然的话,惹了麻烦到时候你们可走不了。”
“我知道,我知道,我都给交代了,不能出事。”
二狗说:“那我就回去了,有什么事及时跟胡局长说,解决不了找我。我只要有时间就过来看你和二婶。”
空间里还有不少香烟,二狗给二叔留了两条金丝猴。
二狗走后,众人们可像开了锅一样,纷纷夸奖二狗。
“老丁,你这个大侄子对你可真好啊。”
“二哥,咱这个大侄子我记得不是才当一年兵吗?这就当干部了?”
二叔得意的说:“我侄子可了不得,别看才当了一年兵,人家可是立了两次二等功,你忘了咱县武装部和民政局去俺大哥家送立功喜报了?”
“想起来了,县长都去咱大哥家给送喜报,二狗侄子可真了不起啊,现在这个年代能立二等功,还是两个,太厉害了。”
二叔又说:“咱大侄子当时部队让他选,一个是上军校,一个是直接提干。他多聪明啊,直接选择提干。一提干就是军官,早拿几年的工资。现在二狗当汽车排的排长,用不几年就是营长连长。”
大国和鸿伟听了二叔的话,心里更自卑了。
二狗坐在胡兴泉的车上返回县城。
一回家,二妮就拿着一张电报:“爷,正好你来了,沈城那边关经理来电报,让给送一车君子兰,要的很急。”
二狗笑着说:“这个关经理莫非长着千里眼吗?这么远都能看到我现在就跟你们在一起?我来的路上还跟老胡说,要准备今天晚上朝花盆里移栽一部分先放家里,等沈城那边一有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