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个玩笑。

    “原来一切都是我自己自作聪明吗？”

    爱华德直到现在终于明白，原来一直以来他都是被这所谓的因果误导。

    “其实这份因果，从你开始想要去了解我便已经开始。”

    “从那时起，你的想法，你的做法，你的每一个选择，都会被被这份因果所牵引着。”

    “但你的想法一直都是独立的，所以你会一直认为，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你自己选择的。”

    “事实也确实如此，只不过，你要知道人的思想是会随着经历而改变的，而且你也确实因为这些经历而越陷越深，并没有能够从中脱离而出，逃脱这份诅咒。”

    柏亦秋淡淡的说道，语气中带有一丝可惜之意。

    当年他提醒爱华德，便是想要让他能够从这局中人的身份逃脱，可以脱离出这份因果，真正掌握自己的选择。

    只是可惜，爱华德终究还是成为了一个局中之人。

    “唉，先生教训的是。”

    “只不过，想要成为局外人又哪有这么简单，况且我已经是一个经历过三个世纪的人了，经经历的也都经历过了，世界上也几乎没有比我还老的人了，现在只想寻求解脱了！”

    “只是羡慕先生，经历了如此岁月，还是一点都没变化，无论是容貌还是本心。”

    说罢，爱华德脸上露出了一抹释然的微笑。

    随后他慢慢地蹲坐了下来，眼中的光芒随着胸腔中流淌的鲜血明明消散。

    “还能再遇到先生，真是太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