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剑法的功力都不如您一成!”文星吉笑道。
“那是因为你虚,再说了,我很老吗?别叫我师叔,叫我师兄!”墨虚无拿起一块儿牛肉说道。
“哦,师兄,我知道了,有时间到我们七星宫坐坐,我给您弄一套阁楼!”文星吉说道。
“不去,我喜欢自由,喜欢逍遥,我还有几百个老婆在民间要饭呢!”墨虚无说道。
“啊?师兄您真行!”文星吉竖起大拇指说完,无趣地转到一边。
“看你虚的,功力应该是丹药积攒的吧!我对你说,功力非自炼不傍身,非自修不明悟!嗯,这酒不错,再来一瓶!”墨虚无笑道。
“师兄,您真是神人!”
文星吉说着取出了两瓶酒放在桌子上,又取出一大包花生米,两个小碗,将一只递给墨虚无,另外一只递给王斜晖并说道:“王大人也来点儿?”
王斜晖看着墨虚无不敢说话。
“瞅什么瞅,我陪你喝酒还不够身份吗?”墨虚无喝了一口酒用袖子擦完嘴说道。
王斜晖战战兢兢地拿起一瓶酒,开始给墨虚无倒酒。
“师兄,接下来该怎么选,大家都等着呢?”文星吉问道。
“你们所有人都割掉一撮头发,扔到被选人的面前,最后用秤秤一下,谁得到的最重谁就是钜子!”墨虚无啃着一大块儿牛肉走到台前大声说道。
“这还真是开了眼了!”文星吉捂着嘴巴笑道。
“笑什么?没见过世面!”墨虚无说完便又回到了桌前,开始喝酒吃肉,又让王斜晖和他划拳。
文星吉便宣布大家可以割发举才。
“人之发肤,受之父母,怎么能随意割弃?”有墨者说道。
台下开始议论纷纷,文星吉见状回头看了看墨虚无,发现他已经喝醉了,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还说我虚,二两酒都撑不住!或许他在装睡,将难题交给了我,这是刁难还是考验?”文星吉自言自语道。
“文星吉,师叔已经被你迷晕,你想做什么?”墨万指着文星吉说道。
“大家放心,墨虚无师兄只是不胜酒力,一会儿就醒酒了!”文星吉说道。
“什么不胜酒力,我只是老婆多,最近有些肾亏,你们继续,继续!”墨虚无突然爬起来说了几句,又趴下呼呼大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