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持,收债的又来了!怎么办?”樊子(灰衣和尚)急匆匆跑了说道。
“我们没有钱,这里也没人来上香,给不了,怎么办?”孙四海心急如焚。
“孙大哥莫慌,咱们去会会他们!”文星吉说完拽着孙四海向寺庙门口走去。
“孙四海,怎么样了?钱凑齐了没有啊?”带头的官兵用刀指着孙四海问道。
“他欠你们多少钱?”文星吉问道。
“你是谁?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滚开!”那人说着便一脚踹向文星吉。
文星吉瞬移过去夺过他手里的刀,随后手起刀落,那人的腿便被砍了下来,文星吉将刀仍在了地上说到:“这条腿我收了!”
那人疼得在地上翻滚着,流血不止,其他人见状,撒腿就跑,文星吉立刻瞬移至他们前面说到:“你们八位爷着什么急啊?”
“大爷饶命,大爷饶命啊!”众人跪在地上不停地磕头求饶。
“这样吧,你们每人都欠我一条腿,就都留在这里当和尚,挣钱来赎吧!”文星吉说道。
众人吓得哆哆嗦嗦,不敢说话。
“要不然,我现在就将它都砍下!”文星吉说着施展先天一炁,将那把带血的刀吸在了手里,向他们走去。
“我们当,我们当和尚,还债!”众人都大叫道。
“孙师傅,你们总共十五人,还差你七个名额就齐了,你们就可以回家了!”文星吉说道。
孙四海没有见过这场面,吓得呆愣在原地。
“还不叩拜方丈,求他给你们剃度,嗯?”文星吉喝道。
那八人便急忙向孙四海磕头,只求能快点儿将自己的头发剃掉,樊子偷偷将一把剃刀递给了孙四海,孙四海吓了一跳。
“别怕,有我们坐镇,谁也别想作孽!”文星吉拍拍孙四海的肩膀说道。
“你的血也流的差不多了,知道什么叫害人终害己吗?”文星吉说着取出银针,替断腿那人止血止痛。
“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那人有气无力地说道。
“我问你,是谁将这里收归他自己所有了?”文星吉问道。
“是慕容大人!与我们无关,这官服也是他们给的!”那人说道。
“慕容扎心?”文星吉问道。
“这个我不清楚,他们是大汗的人,谁都惹不起,他们正在收拾七星宫,还说三天后让我们去讨债!”那人说道。
“呵呵,一年不在,老巢都要被人端了!”文星吉苦笑道。
“你就在这里看门吧,要是让我知道你跑了,你那条腿也就不保了!”文星吉说道。
“大爷,我就剩一条腿了,还怎么看门?”那人问道。
“看见有人来就‘汪汪’学狗叫!”
文星吉说完转身走到孙四海面前。
“孙大哥,尽快派人将兴远镖局的人都找回来,准备返回镖局去,时间也很久了,大家都想家了!”。
“嗯,多谢恩人!”孙四海说道。
“华音,你出来一下!”文星吉呼唤道。
华音和若静一起走出了禅房。
“华音,七星宫可能出事儿了,你在此照顾好你师娘和师太,护住梵音寺,如若有人侵犯,格杀勿论!”文星吉说着将幽冥罗刹刀交给了华音。
“师傅,我不需要兵器!”华音说道。
“不,这不是兵器,这是幽冥罗刹刀,代表着审判,用它杀人,不会有损你的功德!”文星吉说道。
“你就是偏爱她,哼!”若静说道。
“哎呀,你现在怎么这么爱吃醋啊,这个给你!”文星吉取出那块儿黄玉龙送给若静。
“这有什么用?”若静问道。
“我的宝剑上也有一块儿,和你这个一模一样的黄玉龙,既是法器,同时这代表着成双成对,你不要吗?”文星吉问道。
“我要我要,嘻嘻!”若静说着将黄玉龙收进了怀里。
“好吧,你们在此等我一天,听说七星宫出事了,我得先回去看看!”文星吉说道。
“不,我要和你一起去!”若静说道。
“你现在有身孕不方便,万一要打架,我还得分心护住你!”文星吉说道。
“哼,都是借口,你肯定是私自和墨藜约会,对不对?”若静说道。
“产前综合征怎么这么明显?”文星吉自言自语道。
“就产前综合症了,我现在就怕你私自去见她,怎么了,我是你的妻子,难道我会对你的这种行为不闻不问吗?”若静指着文星吉的鼻子说道。
“哎,自从你有了神源,偷窥了我的意识世界,我就没好日子过了!女人的三从四德你怎么一点儿不学啊!”文星吉叫苦道。
“跟你开玩笑的,相公,快去快回,等你哦!”若静说着给了文星吉一个飞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