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对与错!”婆娑妤嵋说道。
“那常竹和常玉她们岂不是玷污了佛门?”常榕说道。
“佛自心中存,自从你们离开了芙蓉庵,便不再是佛家弟子,你们有你们的选择!”婆娑妤嵋说着便走到若静的帐篷里,开始对昏厥的若静输送灵力。
很快,若静便苏醒过来,开始哭泣。
“师妹,我对不起你们!”常榕哭着说道。
“常竹呢?”若静气愤地问道。
“都是我的错,是我放走了两位师妹,我有罪!”常榕继续哭着说道。
“若静,你一会儿叫醒文教主吧,常榕,你跟我过来!”婆娑妤嵋将常榕带回了自己的帐篷。
若静打坐安胎之后,便狠狠地在文星吉的脸上打了一巴掌,文星吉突然清醒,准备反击却发现是若静,便收起手来。
“静儿,怎么了?我怎么睡在了地上?”文星吉问道。
“你自己做的事情不用装糊涂,哼!”若静说着又开始胎动,肚子疼得厉害,文星吉赶紧上前去搀扶,被若静甩开。
“我怎么了?不就喝醉了,至于吗?”文星吉说道。
“若静师妹,你别生气,常竹没把文教主怎么样,他睡得跟死猪一样,你放心吧!”常榕进来说道。
“那也不行,我觉得恶心!”若静生气地说道。
“师妹,师傅让你过去一趟!”常榕说道。
“哦,我们过去陪师傅,留他自己在这里好好反省!”若静说着拽着常榕出去,常榕却站着不动。
“怎么了?”若静诧异道。
“师傅让你一个人过去,让我好好给文教主解释一下,顺便问问文教主,常竹和常玉该怎么办?”常榕说道。
“那不行,你必须跟我一起去,我不允许你们两个人单独在一起!”若静说着便将常榕拽出了帐篷。
“我去,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文星吉走出帐篷,看见饭桌旁边的十几个空酒坛子吓了一跳。
“昨晚她们有意灌醉我,我去,谁解的我的上衣?难道昨晚常竹和常玉当着若静的面把我?该死的,喝断片了!”文星吉冒出一身冷汗。
文星吉便像犯了错的小孩子一样,在帐篷里坐立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