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阿吉娜看着文星吉问道。
“我还有我的事情需要完成,你要坚强起来,撑起这个重任!”文星吉说道。
“你真的要离开我吗?”阿吉娜伤心地问道。
“聚散离别本就是人之常情,再说了,比起国家大计,儿女私情又能算得了什么呢?”文星吉说着抱起阿吉娜向桑贝德的军营飞去。
到了军营,文星吉与阿吉娜一起去见了桑贝德和二皇子,随后他带着二皇子和阿吉娜去了高昌城,与高昌麴光可汗签订了盟约,随后桑贝德撤军,和阿吉娜准备返回柔然都城。
“桑贝德将军,我就不送了,总之,兵者,凶器也,大肆杀戮没有什么好结果,望您谨记!”文星吉拍拍桑贝德的肩膀说道。
“在下谨记!”桑贝德说完便和大军一起前行了。
“崔延夏,谢谢你一直帮我,其实有件事也应该告诉你了,关于黄玉龙的事情,我娘一年前被一名道士指点,说是黄玉龙是极凶之物,让人送往吐谷浑国了,我们有缘再见!”阿吉娜说完便转身就走了。
“黄玉龙不是在我的宇霄乾坤剑上了吗?怎么还会两年前被送往吐谷浑?还有,如果孙四海押送的也是黄玉龙,那这个世界就应该有两幅这样的玉佩!”文星吉自言自语道。
“不管了,现在宇霄乾坤剑、黄玉龙和黄玉凤都已经齐备,还是抓紧赶回去,看看若静她们怎么样了!”
文星吉说着向积石山飞去,他穿过地下河通道,来到山的南麓,又顺着黄河来到了大本营。
“师哥,你终于回来了?”若静见文星吉走进帐篷便问道。
“静儿,你怎么了?”文星吉见若静躺在床上赶紧上前问道。
“我没事儿,这几天胎动有些剧烈!”若静说道。
文星吉上前替若静诊脉,发觉并没有什么异常,便对若静说到:“如果没什么事儿,我们休息一日,明天就赶往青海湖吧!”文星吉说道。
“嗯,我没问题!”若静说道。
“文教主回来了?我们什么时候出发啊,都快在这里闷死了!”妙林进来说道。
“明天吧,我去探查一下路线,再想想如何带你们走出去?”文星吉说道。
“师太找你呢,我顺道来看看若静师妹!”
妙林说着就坐在了若静的床前,两人有说有笑的,文星吉就去找婆娑妤嵋了。
文星吉见到婆娑妤嵋,上前施礼后,婆娑妤嵋让文星吉出了帐篷随她走走。
“师太,您看上去苍老了许多,一定要注意身体啊!”文星吉说道。
“不用担心我,老尼自知命数即将到来,有些事情也该告诉你了!”婆娑妤嵋说道。
“您吉人天相,万寿无疆,可别有消极的念头!”文星吉笑道。
“你真的爱若静吗?”婆娑妤嵋突然站住问道。
“师太不是空门中人吗,也喜欢八卦这个?”文星吉笑道。
“你考虑好了再回答我!”婆娑妤嵋说道。
“嗯,爱,当然爱了,她是我的妻子,而且还怀着我的孩子!”文星吉说道。
“若静是个苦命的人!”婆娑妤嵋继续向前走着说道。
“师太,发生了什么事儿吗?”文星吉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现在应该将若静的真正身份告诉你了!”婆娑妤嵋摇摇头说道。
“她不是赵国人名叫赵雪吗?”文星吉问道。
“若静原名赵雪没错,那是她母亲给她起的,她的亲生父亲就是鼎鼎有名的大秦始皇帝!”婆娑妤嵋说道。
“我老丈人竟然是秦始皇嬴政!不会吧?可是按照她的年龄和历史事件来分析,这不可能!”文星吉惊诧道。
“嬴政的父亲异人在赵国做人质的时候,生下了嬴政,当时取名叫赵政,赵政从小就生活在赵国皇子赵偃的侮辱之下。”婆娑妤嵋说道。
“这个我知道!”文星吉说道。
“而在赵政十岁那年,赵偃在他的伴读郭开的怂恿之下,硬是让赵政与其宫内十八岁的丫鬟发生了媾和之事,还将他俩关在一个地方长达一月之久,并说如果那丫鬟不怀孕,便不让赵政出门!”婆娑妤嵋说道。
“这么变态?怪不得嬴政生命不长,性情暴虐,原来是被人强取了少阳之精!”文星吉自言自语道。
“后来那丫鬟果然怀孕了,随后赵偃和郭开就拿此事狠狠地羞辱了一顿赵政,才放他回去,随后将那丫鬟赶出了王府,那丫鬟无处生计,便入了我佛家的青云庵,化名若悔!”
“那若静岂不是从小在青云庵长大?”文星吉问道。
“若悔在生下若静的当夜,将她所经历的苦痛写成了血书,藏在襁褓之中,带着若静偷偷离开了青云庵,当青云庵的僧尼找到她们的时候,若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