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叫我星君?”文星吉问道。
“你是文曲星君啊!”胜乐金刚说道。
“我是说,你们怎么知道我是仙界的星君?”文星吉问道。
“这不,竹三尺说的吗?”胜乐金刚笑道。
“你给我装糊涂是吗,不想进戒子时空了?”文星吉说着用灵力封住了储物袋。
“相公,你惹星君干嘛?”金刚亥母说道。
“我没惹他啊,谁知道他今天哪根筋不对了?”胜乐金刚说道。
“哎呀!星君呐,您别想那么多了,活在这世道里多好啊,你若不嫌弃,奴家可以陪陪你!”金刚亥母一脸魅惑地向文星吉接近。
“对不起,是我的问题!你们进去吧,原本想让金翅大鹏出来载大家一程,看来这里的塔阵威压也很难让它使上力!”文星吉说着将储物袋解开。
“星君,其实有些事情不需要想的太多,熬一熬就过去了!”金刚亥母拍拍文星吉的肩膀说道。
“明妃,你听明白星君想知道什么了吗?”胜乐金刚问道。
“没有啊!”金刚亥母说道。
“不明白,你说一大堆,没看出星君心情很糟吗?”胜乐金刚说道。
“哎呀,这都是些安慰人的套话嘛,你凶我干吗?”金刚亥母问道。
“你们都给我进去!”文星吉气愤地喊道。
“您别生气,我们只是出来透透气,话多了,话多了!”金刚亥母说着拉着胜乐金刚进了储物袋。
“神就这么尊贵吗?可以安排和压制一切吗?凡人的修行和苦痛,难道都是为了替别人做嫁衣?那我为何还要如此修行,创建七星宫还有什么意义?”
“呵呵,我还劝人为善,修行自己,大家都知道,为什么只有我不明白?”文星吉取出一坛酒灌了下去。
“是啊,我真蠢,属性明明是木,却有很多人看出我是土属性,还自以为很聪明!”文星吉笑道。
“师哥,你怎么了?”若静寻着过来见文星吉在摔酒坛,连忙上前安慰道。
“静儿,这一切可能都是一场骗局!”文星吉又取出一坛酒仰面浇了下去。
“师哥,不管发生了什么事儿,我都站在你这边,我们都有孩子了,可别这样折磨自己了!”若静抱住文星吉开始哭泣。
“骗局!怪不得赤精子老是提醒我说未来很难,但我却以为我很聪明,我很厉害,甚至无敌于世间!”文星吉说着流下了眼泪。
“师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要是前路太过坎坷,我愿意陪你在这人间厮守终老,成不成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和你在一起!”若静流着泪紧紧地抱住文星吉。
“是啊,只不过是个过程而已,我那么认真干嘛?其实我早已经死过了!”文星吉说完,倒在了地上,眼神发直。
“师哥,你怎么了?”若静赶紧将文星吉抱进了婆娑妤嵋的帐篷里。
“师傅,您快看看,我师哥他怎么了,他到底怎么了?呜呜呜!”若静开始哭泣,众人不知所措,都出了帐篷。
“没什么,他身体状况好着呢,这是他人生中必须要经历的过程,或许明天他就能醒过来!”婆娑妤嵋说道。
“师傅,师哥总说什么骗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若静问道。
“这是个重新认知自我的过程,也是信仰从崩溃到重建,战胜自己的一个必要条件!”婆娑妤嵋说道。
“师哥他体温在下降,手很冰冷,怎么办?”若静担心地问道。
“若静,带着妙林去你们的帐篷里休息吧,我在这里看护他吧!”婆娑妤嵋说道。
“不,我要待在星吉身边,万一他有事儿,作为妻子怎能离开?”若静说道。
“好吧,待会儿他会很痛苦,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婆娑妤嵋说着将若静抱在怀里。
“星吉,你在哪里?不,我已是罪恶之身,再也没有资格去见你了,但我又为何放不下?”一个声音在文星吉的耳边响起。
“是小苏!小苏是你吗?我这是在哪里?我又穿越回来了?太好了!这里好黑,发生了什么事儿,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文星吉自言自语道。
文星吉回头看了看周围,发现自己在一所教堂里,教堂后面隐约传来苏萌颖的声音。他绕过教堂的大厅,从一个小门走了进去,穿过一个走廊,来到了一个小屋子。
“No,please!letoff,letoff,please!god save me!”苏萌颖继续呼唤道。
“怎么说的是英语?”
文星吉闻声赶了过去,只见昏暗的灯光下,一名神父正用双手按住一个修女的双手,身体压了上去。
“住手,你这个变态!”
文星吉大喝一声,挥拳向神父袭去,然而,神父并未收到任何影响,继续着他的兽行。
“怎么碰不到他?他们也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