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星吉被一阵烟花声惊醒,便开始收拾帐篷,随后跟若静来到婆娑妤嵋的小院,见到众弟子也在看烟花。
“禅师,我们需要跟这里的掌门师兄告别一下!”婆娑妤嵋说道。
“您看这山上已经没有弟子巡逻了,他们肯定跟着去攻打蜀郡城了,我们尽快下山,天亮之前必须离开这是非之地!”
文星吉说完便在前面领路,众弟子跟着婆娑妤嵋陆陆续续向山下走去。快到山下的位置时,若静突然指着前方说到:“师兄你看,山下有军队!”
“嘘,保持安静,我们等他们过去再走!”文星吉说道。
“师哥,军队停在山脚不走了!”若静说道。
“我去,这帮蠢材,怎么还在观望?不行,我得搞点儿小动作去!你们在这里不要出声,将自己藏好!”文星吉自言自语道。
随后文星吉施展无声寂灭绝先隐身,随后化作一股旋风飞到军队上空,找到中军大帐,见到了坐在将军台上的裴邃,随后利用银针催眠,让其开始下令攻城。
于是山下突然旌鼓齐鸣,大军发起了总攻,文星吉去掉银针,随后便飞回到婆娑妤嵋身边,带领着众人下山,并找到一只大船,顺着长江支流南下。
到了傍晚时分,他们来到了大峨山下,打听到普贤寺的位置,便沿着山路向二峨山奔去,终于在亥时到达了普贤寺,众人被迎入寺中休息。
第二日,文星吉和若静下山,来到大峨山的一个小城镇里。
“这里是望嵋镇,应该远离了战乱的地界,街道里还是挺祥和的!”若静说道。
“嗯,难得有一片宁静之地,那边有个茶摊,我们去喝口茶!”文星吉说着和若静坐在了茶摊的位子上。
“二位想喝点儿什么茶?”店主上前一边抹桌子一边问道。
“你们这里什么茶最好就上什么,小食盘也要最好的!”文星吉说着取出碎银递给店主。
“这个人怎么和画像上的人有些相似?”邻桌的客人小声嘀咕着。
“什么画像?”文星吉站起身走过去问道。
“大爷饶命,大爷饶命,我们是瞎子,什么也看不到!”
邻桌的三人立刻跪了下来开始求饶。店主见状,也躲在店内不出来了。
“大叔,发生了什么事儿?”若静走过来问道。
“我们没看见,什么也没看见!”那三人捂着眼睛喊道,周围的人立刻离开桌子向周围跑去。
“你们别怕,起来说话,我没有恶意,不杀老百姓的,告诉我什么画像?”文星吉说道。
“是通缉令,就在镇子广场的墙上!”一个人低着头说道。
“静儿,看来我得先送你回去了!”
文星吉说着抱起若静化作一股旋风向普贤寺飞去。来到普贤寺,文星吉让若静和芙蓉庵的弟子们待在一起,自己又返回到望嵋镇里。
他来到广场,见有很多人在那里看着通缉令,便直接走了过去。
“这个人和墙上的人好像,会不会就是……?”围观的人议论纷纷。
“这画的是我吗,从哪儿认出来的?也太不专业了!呵呵,五十两白银,怎么越来越掉价了?”文星吉笑道。
围观的人听到此话,都立刻向后退去,这时,墙后跑出来五衙役,其中一人用铁链套住文星吉,其余几人将文星吉用麻绳捆绑起来,拽着就走。
“看来要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就必须跟着走一趟了!”
文星吉也没反抗,便跟在他们后面。穿过一条街,文星吉被带到一所宅院里。
“里长大人,我们刚去不久就将人犯捉拿回来了!”一个衙役说道。
“哦,这么巧?要升官发财咯,一千两黄金啊,哈哈!押过来我瞧瞧!”里长翘着二郎腿,咬着竹签说道。
“您要瞧我什么?”文星吉突然挣断麻绳,扯断锁链瞬移到里长面前问道。
“啊?你,你,你别过来!”
里长吓得从椅子上掉了下来,几个衙役见状,都缩在了墙角。
“怎么样?瞧完了没有,瞧完了我有话要问!”文星吉笑道。
“别杀我,别杀我,崔大爷您问,您问!”里长说道。
“蜀郡城攻下来了吗?”文星吉问道。
“这个小人不知,这通缉令是军爷发的,其他我也不清楚!”里长说道。
“这里的驻军在哪里?”文星吉问道。
“望嵋镇是个小镇子,朝廷没有驻军,驻军都在戎州的六同郡!”里长说道。
“看来你这一千两黄金是拿不到了!”
文星吉说完便化作一股旋风向蜀郡城飞去。来到蜀郡城,文星吉看到城墙上已经改换成了大梁的旗帜。
“看来这通缉令是信安公主发的,她们应该成功了。现在也没什么事儿,不如去中军大营去看看情况!”文星吉说着飞向中军大营,在营帐外显露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