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又再一次举着农具向文星吉打来,文星吉无奈,施展先天炁诀,将众人冲倒,快速跑到一个村民前,抓住胳膊搭了脉象,又扒开嘴巴看了看舌头。其他村民们虽然很想帮他,但被文星吉这一击,都有气无力。随后便开始大叫道:“苍天呐!恶疾未除,又现恶贼,我们桃林镇怎会遭此横祸?”
“别吵了!是你们逼我用这种方式让你们安静的!”文星吉吼道。
众人只是怒目圆睁,但都起不了身!突然有人放了个响屁,传来一阵恶臭,捂着屁股哭了起来,像是拉在裤子里了。众人开始咳嗽,而且一直咳,根本停不下来。
“看来是伤寒,属水疫,体内都有疫毒之气!”文星吉放开那个村民后说道。
“你真是郎中也没……咳咳……用,镇上最好的……郎中都……死了!”一个村民说道。
“此症状需温阳健脾,利水降冲,我倒是有方子治疗,但却缺少一味关键的药引,不知道你们谁家有老黄牛,越老越好,可以卖我一头,我需要杀牛取药!”文星吉说道。
“你真是郎中?嗨,我们这里属于函谷关,所以战事……咳咳……频发,百姓的牲畜……咳咳……都会被抢走,所以……自古耕种都是人力,不曾……有人养……养牛!”一个村民说道。
“啊!这不是难为我吗?疏水关键的药引就是牛黄!”文星吉感叹道。
“阿牛嫂,你家阿牛不是正在给一个老头喂牛吗?”一个村民说道。
“是啊!可自从他出门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只听得他在河边放牛,但这大冷的天,哪里还有青草可以喂牛的?呜呜呜……”阿牛嫂说着就又哭了起来。
你们且回去吧,我这就去找河边找。文星吉说着向河边奔去,众人见文星吉已经走远,便都各自散去,阿牛嫂也关上了门,一切恢复了平静。
文星吉沿着河边向西寻找,发现了一座茅草屋,见屋子里冒着热气,他便上前查看。屋内有个火炉,火炉上架着一个铜壶,铜壶里的水已经烧开多时,屋内只有一床铺盖和一套粗制桌椅,其他再无任何家当。茅草屋后面有个牛棚,牛棚里竟然有鲜嫩的绿草。
“奇怪?这个时间段还有青草,这里肯定有神仙!还是在屋子里烤烤火,等一等主人吧!”文星吉说着便搬来一块儿木头当凳子,围着火炉取暖。
等了好久也没见有人回来,便取出一坛酒放在火炉旁边温热,又取出肉干和饼子,也放在了火炉边上。
“你是谁?为何不打招呼便进入我的屋子?”一个三十岁左右的青年上前质问道。
“抱歉啊!天气实在太冷,我看见火炉,找不到主人便冒犯先进来暖和一下,这里有酒有肉,就算作见面礼了!”
文星吉说着递给那人一块儿肉干。那人接过肉干咬了一口说道:“这还差不多!”
“喝点儿,暖暖身子!”文星吉递给他一个杯子说道。
“你哪儿人啊?做什么的?”那人问道。
“我是个江湖郎中,四处游历,您是叫阿牛吧?”文星吉提起酒坛向两个杯子中倒满了酒问道。
“我是叫阿牛,你怎么知道我小名?你不是江湖郎中吗?”阿牛斜着眼问道。
“呵呵,看来你一定是遇到什么事儿了,一脸的不高兴!”文星吉说道。
“是啊!我给人家放牛,牛却得了病,我找来几个郎中,都说只给人看过病,没有给牲口看过,眼看着这牛都要死了,我还能高兴得起来吗?”阿牛喝了一口酒说道。
“也是啊,这里好久都没有人养过牲畜了,肯定没有兽医的技术了!你是不是好久都没有回家了?”文星吉突然问道。
“你怎么知道?哎!快半年没回去了!”阿牛叹息道。
“为什么呢?难道你不担心家里的妻儿老小吗?”文星吉问道。
“有什么办法呢?我自幼就没了爹娘,吃百家饭长大,到了三十三岁才遇到一个逃难的女人,收留做了妻子,谁知她竟是个不下蛋的鸡!都说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因此在村子里抬不起头来,你说我这命苦不苦?”阿牛说着举起杯子一饮而尽。
“呵呵!你啊,都没找过自身的问题?”文星吉问道。
“我有什么问题,我强壮如牛,力大无穷,全村人都得了病,我都没有染上!”阿牛说道。
“我看你强壮如牛有些夸张,强如倔牛还差不多!你在此给何人放牛?”文星吉问道。
“李老头!他也是外乡人,像是个教书先生,不知为何,自从将牛交给我放养以后,便不知所踪,我也没法子,只能在这里等他!”阿牛说道。
“这满地的白雪,你在哪里放的牛?”文星吉问道。
“说来也奇怪,满地都是雪,到处都是枯死的干草,但那李老头告诉我,河边有一块儿青草地,我前去查看,还真的长满了青草,牛吃都吃不完!”阿牛说道。
“看来见不着李老头,这牛是买不来的,也就取不了牛黄,不好办了!”文星吉自言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