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虞兴奋地在若静面前跪了一下,起身便要跑向厨房,被文星吉拦下。
“江少爷,先不要着急,你先让人将屋内污秽埋掉,再将屋子打扫干净,我这里还有一味药,叫做甘做苦来苦亦甘!你一会儿领着忆昔法师进去吧!”。
过了一会儿,一切收拾妥当,文星吉将煎好的甘草汤中加入两把白砂糖,没有搅和,递给若静,一个眼神让若静进去。若静心领神会,便跟着江虞来到夫人床前。
“虞儿,给大师跪下!”江夫人缓了过来说道。
“不,不不,我也只是帮了一下师兄的忙,也没出什么力!”若静说道。
“门外还有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道长,我这就请进来!”江虞说道。
“他不愿进来自有他的理由,这位法师心生灵根,能救我性命亦是佛祖慈悲,虞儿跪下叩三个头!”江夫人说道。
江虞赶紧跪下,磕了三个响头。
“这位产嫂你也要重重地谢赏,人家也不容易!”江夫人继续说道。
“不敢,不敢!只要不把我剁碎喂狗就感谢老天爷了!”产婆说道。
“江夫人不必多礼,您刚松了口气儿,身子还很虚弱,还得好好休养身子,我先失陪了!”若静说完便溜了出来。
不一会儿产婆也被丫鬟领出来了,跟着管家领赏去了。
“师兄,咱们走吧,江夫人的眼神怪怪的,老盯着我看!”若静说道。
“事情还未办完,稍等一下!”文星吉说道。
这时,又出来一个丫鬟,说要带领他们先到前厅喝茶,文星吉便跟着来到前厅。若静见摆上来的果脯鲜泽透亮,便开始享受起来。文星吉则端起一杯茶开始品味。
不一会儿江虞便来到前厅,说要摆宴感谢他们的救母之恩,若静一听有好吃的,兴奋不已,文星吉却说到:“宴席就心领了,我之前有说过,还有事情要请江少爷帮忙,还请务必伸出援手!”
“道长请讲!”江虞说道。
“我想在城西南周穆王的行宫旧址建立一座寺庙,以安置与佛有缘之人,只是我们不能在此地逗留时间太长,所以需要有人帮我们监管,不知贵府可愿意为此付出人力,我可以先付清工钱!”文星吉说道。
“遇见道长真是命中之缘,家母一直有捐寺建庙的心愿,但因为无从下手,终而闷闷不乐,刚才又提及此事,说要好好安置这位活菩萨。我这就跟母亲去说!”江虞说道。
“此事不急,还有一事我需告知公子,令堂的病因非常的古怪,我需要你与我到宝林禅寺去一趟,或许能找到答案!”文星吉说道。
“家母到底患的是何症?”江虞问道。
“有人教唆令堂吃香炉灰,这种事情只有在民间的巫术中才会有的,怎么宝林禅寺的和尚也会做这样的事情?”文星吉说道。
“宝林禅寺是皇家寺庙,应该不会出现如此事情,一定是有人嫁祸给寺里,我这就去询问母亲,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江虞说完便离开了。
“师兄,你怎么越管越宽了!我们不是来替江夫人医病来了吗,事情已经办妥,不吃宴的话,我们就该回去了!若那群和尚对师傅她们有歹心,可就危险了!”若静说道。
“那就开宴吧!”文星吉笑道。
“哪还有心思吃喝啊?”若静抿着嘴说道。
“放心吧,我观察过了,那群和尚没什么真本事儿,一群乌合之众,妙林、慧文、慧云足够对付她们的!”文星吉解释道。
“可是刚进寺的时候我们就吃了大亏了!”若静说道。
“吃一堑长一智,现在师太应该会提防他们,再加上先前给的下马威,接着又给他们建寺的希望,他们哪儿还有胆量,放心吧!”文星吉说着又开始品茶。
“晚宴已经备好,请道长和女菩萨跟我前去用斋!”一个丫鬟在前厅后门处小声说道。
文星吉和若静便跟着丫鬟来到宴客厅,江府的宴客厅非常地豪华,地面铺的都是羊皮毯,主、客位都是有位次的,每张小桌上都摆满了水果和果脯,桌前都站着一位专门伺候的丫鬟。文星吉和若静分别被安置在左右的第一客位。
这时候江虞搀扶着其母来到主位,自己坐在次主位,丫鬟们便开始斟茶倒酒。
“道长气宇轩昂,正气乾坤,老身刚刚正在恢复,不能饮酒答谢,虞儿,替我向道长敬上一杯!”江夫人举起茶杯说道。
“夫人恩慈天下,厚德载物,自有神佛护佑!您身体刚刚好转,不适合饮茶,应以清水菜汤为主,自会长命百岁,寿康千年!”文星吉举起茶杯回敬道。
“忆昔法师慈眉善目,双耳厚垂,胎生佛缘,乃真佛在世,虞儿,替我向法师敬上一杯。”江夫人换了一杯清水举起来说道。
“师兄,我该说啥?”若静用唇语问文星吉道。
“当然是阿弥陀佛了!”文星吉用手示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