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愿意出丑就让他来嘛,佛祖宽仁,不会笑话他的!”黄石王斜侧着身子撇着眼说道。
“我佛不但宽仁,而且大若无相,无处不在,黄石王只能在西方取火,不算本事!五行之中,离火本在南方,西方恐怕只有白焰,并非真火!真火有形,燃而不尽!”
文星吉说着,走到黄石王身边,一口气吹灭了他手里的烛火。
“你……你藐视佛法,扰乱大会,众弟子,把他赶出庙门!”黄石王怒道。
“你装神弄鬼,欺瞒众弟子,该当何罪?”文星吉笑着质问道。
“阿弥陀佛!今日药师法会,看在佛祖的面子上,还请二位法师息怒!逢会有吉时,错过时辰,佛祖会怪罪的!阿弥陀佛!”华一师太说道。
“阿弥陀佛!”众弟子齐声念道。
“好!就看你如何请得神火!看你如何燃而不尽!”黄石王说道。
文星吉将手里的蜡烛举在左手,对着南方的天空,使用灵力催动金戒,将方寸八卦炉中的三昧真火激发出来,瞬间点燃了蜡烛。
新罗庵的众僧尼都大吃一惊,她们从来没有见过黄石王以外的人能取到神火。
黄石王走了过去,憋足气,对着蜡烛使劲吹去,蜡烛火苗虽然被吹斜,却仍然不息不灭,他也很是震惊,于是又对着蜡烛准备吹气。
“拿来吧你!”
文星吉说着转过身去,一把夺过黄石王手中的蜡烛,随口吹灭,又对着东方一举,蜡烛又也亮了起来。
“佛祖真身是在西方极乐世界!你这妖僧,竟然使用妖法,对佛祖如此不敬!”黄石王指着文星吉说道。
“佛祖神通广大,佛法无边,所以处处皆佛,这你都不懂,回去念经去吧!”文星吉说道。
“阿弥陀佛!两位法师,还请不要吵了,今日药师法会,不要耽误了时辰!”华一师太说道。
文星吉将两只蜡烛插入烛盏,便回到了嘉宾位,黄石王也将袖子一甩,回到了上宾位。
“佛灯已明,众僧朝拜,诵经祈福!”随后众僧尼向着大雄宝殿磕头,随着钵音响起,领头的尼姑开始敲击木鱼,铃铛,众僧尼嘴里喃喃有声,一片诵经之声。
一段经文诵完,音乐停歇,众僧罢语,华一师太说到:“今日正逢净藏如来生辰,天下佛门欢喜庆贺!巧遇芙蓉庵文禅师途径我寺,特请来做客嘉宾,今日为众弟子讲经说法!”
文星吉起身,整理了一下衣冠,走到前台,手握休魔禅杖,开始讲经。
“如是我闻,一时薄伽梵游化诸国至广严城住音乐树下,与大苾刍众八千人俱,菩萨摩诃萨三万六千,及国王大臣婆罗门居士,天龙药叉人非人等,无量大众恭敬围绕而为说法。尔时曼殊室利法王子,承佛威神从座而起,偏袒一肩右膝着地……一切大众闻佛所说,皆大欢喜信受奉行。”
文星吉讲了一个多时辰,讲到“十二大愿”、“横死九者”,还有“十二药叉大将”,众人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地赞叹,不时地求解,文星吉都一一解答。
黄石王见自己的光芒被遮掩,随后请辞要走,被文星吉拦下问到:
“法会兴致正浓,大师为何匆匆离去啊?”
“寺中有事,恕老僧不能久陪,再会!”黄石王说道。
“黄石王法师既然有急事,那便速速回寺,这些东西,不成敬意!”
华一师太说着递给黄石王一个金丝楠的小木盒。黄石王打开木盒后,眼睛一亮,合上木盒便匆匆向山下跑去,文星吉想跟着看个究竟,但因无法借故离开,只能一直留到法会仪式完毕。
随后,文星吉和婆娑妤嵋被华一师太请到禅院一同喝茶,文星吉收了禅杖、袈裟和五佛冠,便跟着一起到了禅房。
“您的情况我听婆娑妤嵋说过了,敢问文禅师师承哪座仙山啊?”华一师太问道。
“贫尼也想知道!”婆娑妤嵋说道。
“师太客气!我曾梦遇中圣神州黄龙山凌云观玉虚子,遂拜其门下!”文星吉答道。
“凌云观玉虚子!这不是道家的仙山吗,怎么会讲佛家禅法?”华一师太继续问道。
“噢!我和胜乐金刚是好朋友,这身行头就是他给的!”文星吉随口应道。
“胜乐金刚?”华一和婆娑妤嵋同时喊道。
“噢,忘了说了,婆娑师妹与我是一同被派往大秦的传法之人!胜乐金刚虽不是我西方正统,但也是我释迦牟尼佛的分支,他也是曾经搭救我们的祖师,您真的和他是好友?”华一师太问道。
“你们也是大秦时期被关进来的?这些弟子不会也是秦朝人吧?”文星吉惊愕道。
“这些弟子不是,她们是我近些年才收的徒弟!”华一说道。
“这里有通往塔外的路径?”文星吉问道。
“这里有路径通往外面,但只能进来,不能出去!”华一答道。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