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香袋,里面也装满了东西。文星吉赶紧上前问询到:“师姐!你们去哪里采购去了?”
“你是谁?在寺门口搭设房屋,有何企图?”其中一个尼姑问道。
“我是新罗庵的嘉宾,被华一师太安排在此休息,明天药师法会给众僧尼说经讲法!”文星吉说道。
“胡诌!黄石王说过,黟山属于阴山,除了他,就不曾有过男人,你是从哪里来的?”另一个尼姑质问道。
“黄石王是个什么官?自古阴阳相伴相生,他怎么知道这山里没有男人?”文星吉说道。
“不与他理论,我们回去问问师太!”
一个尼姑说着拽走另一个去敲寺门,门开后两人匆匆入寺,门被迅速关闭。
“这两个尼姑瘦瘦弱弱,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脚力?若静爬上台阶都气喘吁吁,她俩竟有说有笑地驮着这么多东西!就算背的是棉花,也不可能上这么高的梯阶,连气都不喘,肯定有问题!不过,这两位的面相倒也不像妖魔鬼怪之类的,算了,不想了!还是,有觉能睡便伏床,无眠转辗自烦慌。今日不想明日苦,一觉无梦天自亮!”文星吉说着便躺下休息。
第二日大清早,寺门便早早被打开,文星吉听见动静便赶紧起来。他收起被褥和帐篷,取出一个盆来,用水灵珠放了些水,开始洗漱。
“黄石王就要来了,我们赶快去迎接!”一群僧尼说着,便慌慌张张向台阶下走去。
“黄石王是个什么人物?竟然让她们如此敬畏,需要亲自下山迎接?”文星吉自言自语道。
“师兄,你昨晚在哪里睡的?还有没有罐头,我吃不下她们的餐食,一直饿着,快饿死了都!”若静突然跛着脚走了过来。
“我还能在哪儿?当然露宿街头了!你的腿怎么样了,要不我给你治一下?”文星吉说着递过三盒罐头。
“昨天你为何不给我治?你诚心的是不是?”若静打开一盒罐头问道。
“我当然是成心的,你不也这么想的吗?不过我还真佩服你,为了让我背你,竟然还能忍住一夜的疼痛!哈哈,不过这伤的也值,人家新罗庵就是看着你受伤的份上,才会扶你进去,也才有了芙蓉庵的众师姐进入新罗庵的可能性!”文星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