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你没有蓝屏孔雀的弯镰,受死吧!”
文星吉说着加大灵力,御魔金刚快支撑不住了,鸠摩罗什和佛驮跋陀罗见状,撒腿便跑。
“站住!难道你们不知道此处是何地?能跑得掉早就跑出去了,还能苟活在御魔金刚的奴役之下?”文星吉说道。
“求爷爷饶了我们吧,这都是御魔金刚干的,与我们无关!”鸠摩罗什跪地求饶道。
“是啊,是啊!都是他干的!”佛驮跋陀罗也跪地求饶道。
“想炼化我,去死吧!”
御魔金刚说着突然引爆自己的神源,亮光一闪,如同炸弹爆裂,震天动地。文星吉被炸出十几丈远。
“还好,有玄武铠的保护,要不真要受重伤了!”文星吉说着,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只剩一柄禅杖!那家伙自爆神源,身体炸得粉碎,连渣都没剩下?他本身不会就是一种魂灵或器灵吧?哈哈,鸠摩罗什和佛驮跋陀罗这死相好奇怪,怎么还亲上嘴儿了?”文星吉起身笑道。
“真可惜,菩提祖智钟炸得也太碎了,看来是无法修复了。不过这柄禅杖倒是不错,收下了!”
文星吉说着,将禅杖收进储物袋,向前院走去。他来到钟楼之下,看着满地呆坐的和尚和尼姑,脑袋都大了。
“四十七个尼姑加上十三个和尚,这得吸掉我多少血啊!如果因失血过多身体虚弱,再遇见嗜血且有功夫的敌人,岂不是很危险?不行,不能再用我的血救他们,那该怎么办?”文星吉自言自语道。
“这玄冰天狼蛛的毒属于神经毒素,应该是冰冻了脑部神经网的一部分,冲开就可以唤醒了吧!”
“这五音之诀,下本之中,黄道十二星阵诀有五音疗伤之五气朝元,;,顺者顺气,可通癔症,驱魔邪;逆者安神,可补损气,调阴阳,可以试试!但这阵法没有阵盘,先用玄门土珏八卦阵叠加四象元灵阵,双阵盘施阵,以顺法试试!”
文星吉说着,先撒下四象阵阵旗定位,再将八卦阵阵旗以30°角,阴阳相合的方式,均匀地散布在四象阵阵眼之间,再双手同时启动两个阵盘,只见亮光一闪,双阵融合,黄道十二星阵便形成了。
“哇,我不得不承认,自己是个天才!哈哈!”文星吉得意地笑道。
“五音之中宫调悠扬沉静、淳厚庄重,厚实如土,可入脾;商调高亢悲壮、铿锵有力,锐利如金,可入肺;角调生机盎然、复苏万物,亲和如木,可入肝;徵调欢快活泼、明心静气,热切如火,可入心;羽调清纯如润、哀怨苍凉,行云流水,可入肾!肝为解毒之所,肾为补气之源!”文星吉仔细分析着。
文星吉在四象元灵阵之青龙位,盘腿打坐,运转灵力,以角调施展五音疗伤之五气朝元,用八尺乾坤缓慢悠扬地吹起(变宫、角、羽、商、徵、宫、清角)。
只见那和尚和尼姑都如刚睡醒一般,用手轻轻拍打嘴巴,打着哈气,缓慢地眨着眼睛,如同进入了一个崭新的世界。
“发生了什么事?好累啊!”
“是啊,你的衣服怎么这么脏,多少天没换了?”
“她们是什么人,怎会出现在这里?”
“啊,我们的寺庙怎么会成这个样子?”
“师姐!师父!”
“……”
一时间吵吵嚷嚷,如同大灾难刚刚过后一般。
随后,文星吉又在玄武位盘腿打坐,运转灵力,以羽调施展五音疗伤之五气朝元,用八尺乾坤缓慢悠扬地吹起(清角、宫、徵、商、羽、角、变宫)。
众人听到音律后,如沐春风,似饮甘泉,团坐闭目享受着。文星吉加上一个节奏型循环着,又吹奏了两遍,然后停罢,收了阵法。
众人似饱饱地睡了个懒觉,又都伸臂摆腰,睁开眼睛,各个满面红光精神抖擞。
“这五音之诀确实厉害,只是现在我只练到第二层,看来得找时间加班了!”文星吉自言自语道。
“仙师!您在这里做什么?”若静跑过来问道。
“没什么,给大家洗个澡!”文星吉起身笑着说道。
“你们究竟是何人?为何要捣毁我们的寺庙?”两个穿着红色袈裟的和尚对着一群尼姑列开架势恶狠狠地喊道。
“我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禅师在那边,慧云、慧文我们过去吧!”婆娑妤嵋说着,赶紧拉着徒弟们向文星吉走来。
“喂!你是禅师?哪门哪派的?”一个和尚上前叫道。
“你是何人,在此叫嚣?”文星吉反问道。
“我乃慧远禅师,是这东林寺的长老!你是谁?”慧远说道。
“这位是芙蓉庵的住持!”文星吉指着婆娑妤嵋说道。
“阿弥陀佛,贫尼婆娑妤嵋!见过慧远师兄!”婆娑妤嵋说道。
“阿弥陀佛,贫僧竺道生,是这东林寺的住持!”身披红色袈裟的和尚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