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距此北山三千多里,有个二砀山,我的七星宫便在那伊水之上,你们回去赶紧收拾,完了便赶往七星宫,我会在那里安置好你们杏林岛的人!”文星吉对着东方慧说道。
“只是杏林岛上上下下三十几口人,一路北上,这得多少时日啊?”华林说道。
“没办法,为了活下去,我们要饭也要到那里!”东方慧说道。
“这样吧,我给你们三百两白银,你们买几辆马车,载着家人一起向北行进吧!”文星吉掏出银两说道。
“多谢墨家祖师!”
东方慧与华林齐声道谢后,搀扶着两位手下,开始收拾着同伴的尸首。
“我刚来这里,你们带我去参观一下你们墨家的分舵!”文星吉收了阵旗后对张巽说道。
“分舵?禀祖师,我们张氏墨者,居无定所,以除恶扬善为业,不曾有过府邸,现在救下的姑娘都在城东后山的山神庙里暂居。”张巽说道。
“啊!怎么都混的跟倒闭了的老板家似的?”文星吉惊叹道。
“小心!”张震突然大喊一声。
天空中突然箭如雨下,文星吉立刻撒下阵旗,施展五行封门阵,想护住众人,但是为时已晚,众人均已身中数箭。
要不是有玄武铠护身,文星吉也会被射成刺猬。
“大意了,这群狗娘养的!”
文星吉骂了一声,赶紧上前检查众人伤势。
张巽和张震两人用身体包裹着婉儿,跪倒在地,后背都如刺猬一般,血流不止。张婉儿哭喊着,晕倒过去。
华林趴在东方慧身上,身中几十箭,已毙命当场。
文星吉将华林搬开,发现东方慧的右腰部中了一箭,已经说不出话来。他立刻用银针封了东方慧的心脉,止住了血,又喂服了一颗补血丹。又连忙去救张震他们,发现张震已经停止呼吸。
“师……祖,带婉儿……”。
话未说完,张巽也气绝身亡,文星吉想将他们与婉儿分离,却发现有三支箭已穿透张巽张震的身体,扎进婉儿背部。他取出宇霄剑,将箭支削断,用银针给她止血,又送服了一颗补气丹。
“将军,还有一个活着呢,快用箭射死他,射死他!”一个公子哥露出脑袋大喊道。
“抓活的,这小子竟然能躲过我们的千军机,看看他有什么宝贝!”一个将军手一挥说道。
只见从四面八方围过来上百人,手持弩弓,步步为营,向着文星吉靠近。
文星吉没有理睬,只是想办法在救人,他顾不了那么多,扯下婉儿的夜行衣,撕成布条,先将中箭部位捆扎起来,再迅速拔出箭头,然后取出针线,继续缝合着伤口。
“他救也白救,咱们的剑都是上了污毒的,活不了的!”那个将领的随军说道。
文星吉听到后,立刻用针扎破了自己的左手中指,将血液滴入伤口,继续缝合着。完毕后,文星吉摸摸婉儿的脉象,用剩下的布片盖住婉儿的身体。
然后用同样的方法给东方慧缝合,完毕后,摸了一下脉象,发现东方慧已经停止呼吸。文星吉赶紧用抢救,一会儿人工呼吸,一会儿按压胸口,忙个不停。
“报告将军,前面有道东西挡住了,将士们接近不了他们!”一个士兵报告道。
“射死他,快射死他!”公子哥喊道。
“将士们准备!”那将军下令道。
士兵都向后退去,一声令下,又是数百支箭如雨滴般落下,但都被五行封门阵挡住,阵幕周围落下成堆的箭矢。
文星吉没有理睬他们,依然在施救。
“这小子不会是在玩尸吧?”那公子哥问道。
“准备放火!”那将军下令道。
士兵们开始解下身后的竹筒,将桐油泼向阵幕,正在这时,东方慧有了气息,文星吉取出星越之舟,将二人抱到船上,撤去五行封门阵,瞬间飞向天空,消失不见。
“快,快,快给我追!给我追!”那公子喊道。
“慕容虬,来,你告诉我怎么追?”那将军望着天空质问道。
“哼!没用的东西!回去看我爹怎么收拾你们!”那公子说完转身离去了。
“把箭矢都捡回来,将这些尸体都烧了吧,别让桐油都浪费了!”那将军吩咐道。
“将军,这次没一网打尽,慕容虬回去会不会告咱们的状?”随军说道。
“由他去吧,又不是头一次被冤枉,行了,收兵回营!”
那将军说罢便转身离去,军队也跟着离开。
待所有人离开后,文星吉将飞船下落,坐在船边开始发呆。周围的桐油燃烧的火焰旋绕着,纠缠着,带起的黑烟犹如万条黑蛇钻咬着自己的内心。
他不明白为何自己所到之处,不是刚认识的人死去,便是家破人亡的惨象。
他想不通,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所有人之间好像都有仇恨,而且惨死的人都是些善良之辈,死亡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