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想让你光着身子游街,现在看来还是有些不方便,快去找件官服穿上,拿了金印和我一起到现场办公!”
文星吉看着两位女侍卫相互抱住不敢看,就忍了忍对府台说道。
慕容扎新钻入桌子底下慌忙地翻找着东西,文星吉走到两位女侍卫前说到:“你们自由了!”
两侍卫看着文星吉很是诧异,异口同声问到:“您是神仙吗?”
“我不是什么神仙,只是修道之人罢了!”
“哎!我们终究是逃不出这里的!”其中一个叹息道。
“二位莫怕,我叫文星吉,来这里是为灾粮之事,两位看上去像是中原人士,却又为何在此伺候这帮禽兽?”
“禀仙师,我俩是同胞姐妹,她叫董媛我叫董芳,父亲本是大魏的车骑将军、中书舍人董绍,自宣武帝病逝后,元诩继位,其母灵太后胡氏便开始为排除异己,把持朝政,不断迫害朝中权臣。我们家也没能幸免,父亲含冤入狱,哥哥董敏被发配边疆。”董芳说道。
“这么惨?”文星吉笑道。
“朝廷为稳住北部疆土,便将我姐妹以相平公主、相宜公主之名赐给吐谷浑,被送至伏俟城,伏连筹大王见我姐妹瘦小无脂,便顺手赏赐给了前来朝贡的伊宁府慕容扎新。”董媛说道。
“慕容扎新带我们回了伊宁府,他府中美女如云,而且她们也看不惯中原人的长相,经常欺负我姐妹俩,幸得自幼随哥哥习武,都练得些腿脚功夫,打了一架,便被管家推荐当起侍卫来,以此自保。”董芳说道。
“想不到两位姑娘竟有如此遭遇,真是令人惋惜!”文星吉说道。
这时,慕容扎新换上了一身新官服,整理完后,从桌子后面扭捏地走了出来。
“那二位可愿随我一起返回中原?”文星吉继续问道。
“此生我董家已无立足之地,但我姐妹二人苟延残喘,只为董家昭雪的那一日!”董芳说着哭了起来。
“我是修道之人,如果过多参与朝廷之争,朝廷内部就会出现更多的不稳定因素,导致更多的百姓陷入苦难之中。”文星吉自言自语道。
“不知二位可有修道之心?”文星吉问道。
“董家现在仕途没落,在哪里都是卑躬屈膝地苟活,出世修道不失为最好的选择,若有可能,请仙师收下董芳董媛两位弟子!”二人下跪祈求道。
“先起来!我们现在还没有教派,你们先跟着我,待与其他人都会合,再商议教派之事!”文星吉说道。
“叩谢仙师!”董家姐妹齐声说道。
“哎,我这桃花命还真是既幸福又痛苦,看见美女就走不动道儿了!”文星吉自言自语道。
他让董家姐妹用衣服将慕容扎新的头包裹起来,然后取出星越之舟。董家姐妹押着慕容扎新上了星越之舟,随后他施展天雷劫咒,驾驶着星越之舟向库车镇飞去。
到了库车镇,文星吉让董家姐妹将慕容扎新扶下飞舟,将飞舟收入储物袋,然后揭开蒙在慕容扎新头上的衣服。
“慕容扎新,你好好看看这是哪里?”文星吉指着排队等粮的长长的队伍说道。
“小人不知啊!”慕容扎新回复道。
“这就是你管辖的库车镇!”文星吉说道。
“刚才不是在伊宁府吗?神仙饶命,神仙饶命!”
慕容扎新抬眼望去,脑袋里面一回想,直接跪倒在地开始求饶。
“慕容扎新,给你一次机会,你堂堂正正地做一回好官,整理整理官容,摆出官威,进去把粮食现场给我发放了,可保你能继续回去做你的府台。不然,我让这排队的长龙,把你给撕了,你信不信?”文星吉吓唬道。
“小人照做,小人照做!”慕容扎新吓得浑身哆嗦道。
“董芳董媛,你姐妹护送他进去,我在后面看着他,我们一起进去现场办公!”
文星吉说完,就和他们向里面走去!
“拜见大人!”门前守卫见到官服,立刻跪拜!
“军镇何在?”慕容扎新头一偏不屑地问道。
“大人稍等片刻,我这就禀报军镇大人!”
一名守卫说完转身就向里面奔去。
“改天我也搞一套这官服,出门多牛啊!”文星吉心里嘀咕着。
“军镇慕容扎礼卫拜见府台大人,失礼失礼!”一名穿着铠甲的将军上前跪拜。
“快快列队迎接!”
那将军手一挥,守卫都变换成队,手握兵戟,排成纵队,立于两旁。慕容扎新就大摇大摆地走在前面,一直到了监案台。
慕容扎新立于监案台后,董家姐妹站立两旁,文星吉则站在案台左侧。
“无端灾祸袭来,苍生陷于水火,伏连筹大王慈悲,发放粮物,赈济天下!本府幸得委任,以福泽苍生!今日开仓放粮,无需批文行诏,放粮!”
文星吉见事已成势,便向慕容扎新要了八百石粮食装入储物袋,领着董芳董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