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中，百丈牛头妖兽与永寂之瞳踪迹全无。

    “可惜了，居然让这两道妖相给逃了。”

    “不过今日能重伤他两道妖相，已是相当不错。”

    司空苍收刀回鞘，眉头紧锁。

    “司空前辈，那牛头妖相究竟是何物？为何肉身坚硬至此，连晚辈的大圆满剑意都难以伤其分毫？”

    楚天辰望着满地狼藉，神霄剑上残留的魔气尚未散尽，转头向司空苍问道。

    “此乃上古凶兽穷奇蚩牛，九阶巅峰修为，殷太初以邪术将其斩杀，炼化成自身妖相，这孽畜最是皮糙肉厚，寻常法宝、功法难伤其根本，若不是老夫的诛邪焱雷专克魔煞，今日怕也难以讨得便宜。”

    司空苍抚须一笑，斩魔刀归鞘时带起一抹雷光。

    “原来如此，此番殷太初仅遣两道妖相追杀，想来他的血祭秘术尚未大成？”

    楚天辰神色凝重，沉吟道。

    “正是！若他已彻底功成，定会亲自出手，岂会只派些妖相试探？”

    司空苍微微颔首，眼中闪过一丝寒芒。

    “晚辈今日能虎口脱险，全赖前辈相助。”

    楚天辰抱拳行礼。

    “想来自西郡起，殷太初便盯上了我，自剑意突破大圆满后，他的永寂之瞳无法窥探，这才借莫尘泪引我至此设伏……”

    “哈哈！此地尚在西郡境内，老夫既答应镇守，岂会坐视不理？”

    司空苍爽朗大笑，银发飞扬间尽显宗师气度。

    “更何况，像你这般惊才绝艳之辈，若折损在此，岂不可惜？”

    “前辈所言极是，此地魔气未散，殷太初说不定还有后招，不宜久留。”

    楚天辰再度深施一礼，随即神色一肃。

    司空苍点头称是，二人相视一笑，刹那间化作两道流光，破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