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过。

    “你这作坊都盖了屋子，那之前那些买卖都不做了?”趁他徒弟在画图，方师傅就跟叶蔓聊起天来。

    她枕着容彻的臂弯，靠在他胸口的位置，醒来的时候，身上的力气好像被抽干了一样，然而，当她意识到容彻还在的时候，浑身上下满是戒备。

    邬遇没说话，他抬起头，看着墙上挂的电视机，正在放新闻，新闻下方也有日期和时间。我不明所以地也跟着看了两眼。然后他重新回过头，又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