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光点待在断剑中时间久了,双方产生了一些相互依存的联系。
或者这个小家伙觉得断剑的空间内,更适合自己生存和生长,这才让逃出空间的光点,不肯远离,在断剑的再三诱惑下光点再次回归断剑空间。
只是眨眼间,光点便消失在断剑前。
林丰知道它已经钻进了断剑空间内,便收回断剑,插到后腰上。
既然结果不错,林丰放松身心,看着眼前的滚滚河水,突然纵身一头扎了下去。
比游鱼更加灵活的林丰,穿梭在波浪之中,片刻间,就探手抓住了一条硕大的游鱼。
吃了一条烤鱼,林丰将烤干的破布片仍然套在身上,抽出断剑,垂头看了良久。
半晌后,一甩手,将断剑抛向滚滚河水,眼看着断剑在水中砸起一朵浪花,然后消失无踪,这才转身往永宁府走去。
看看自己狼狈的样子,快让老头把衣服给削成比基尼了。
林丰觉得还是黑夜里进入府城的好。
一路上没有人烟,到处是荒凉的土地。
林丰觉得甚是可惜,大片靠近河岸的沃土,如果有人能在此开垦田地,丰收应该是常态。
只要农业发展起来,各种手工业也会相继发展,经济便随之有长足的进步。
大好的土地和生活环境,就是没有人。
林丰一路琢磨着接下来的对策,在半夜里翻越城墙,进入永宁府,先是飞身进入镇西军驻扎的营地内。
将意念散开,扫视着整个军营中的状况。
本就是处于战时状态,镇西军营地里井然有序,该巡逻站岗的,该睡觉休整的,丝毫不乱。
各种兵器排列整齐,还有专门存放武器的仓库,里面包括各种战备物资。
还又在战场上损毁的兵刃,都堆放在角落里。
林丰寻找的就是这个东西,他悄悄进入武备库里,随手挑拣了几件损毁的钢剑,留下一把跟断剑差不多形状的残剑。
又去军营厨房中偷了几块干粮,顺手拽了挂在外面晾晒的衣裤,然后退出营地,快速回到自己的居所。
他走了大半夜的路,鱼肉消化得太快,腹中再次感到饥饿。
先到灶间生火烧水,然后清洗身体,换上衣服。
这些年被人伺候惯了,干活的手法有些生疏。
还好,林丰动手能力很强,宅子里没有饭菜,但是院内有水井,烧锅热水还是没问题的。
有热水喝,感觉肚子更加饿了。
林丰回到屋子里,就着热水啃着从军营中偷来的军粮。
突然就感觉到了自己心脏跳动不稳,这是又有修者进了永宁府。
随着林丰的巨大进步,虽然还是不能如断剑般感应那么远的距离,却也只是片刻间,自己就能感受到了临近的人影,在屋脊上无声飞跃奔腾。
修者还不止一个。
林丰仔细感受了一下,一共四个人,面目很是陌生。
但是,这些人虽然年龄都在六十往上,也属在修者中的高阶层次,却比高正清,穆乾阳,吉风行等几大门派的掌门,差了不少。
林丰很清楚,这是奔了断剑来的。
既然林丰已经认了断剑是自己的一部分,甚至冒着生命危险,在鬼门关前走了一趟,那就不怕任何来打断剑主意的敌人。
继穆乾阳和闵素容两人之后,他们来的算是晚的,或许都不知道,两个顶尖的掌门,都被自己打垮了。
林丰很奇怪,高正清和吉风行将断剑这个包袱转移到自己身上,他们却不见了踪影。
这是相信自己能摆平呢,还是已经失去信心,心灰意冷之下,回归本门潜修去了?
他们能放下断剑搅起的风波吗?
林丰之所以还待在永宁府,就是知道,断剑的影响,不会只有穆乾阳和闵素容两个修者。
这些常年在修行的家伙,执念甚重,自己认定的事情,是不撞南墙不回头。
林丰此时,已经不把这些隐世门派中的高阶修者,放在心上。
他用一块粗布将“残剑”包裹起来,放在桌子上。
这把从军营中挑拣出来的残剑,经过自己的稍许加工,弄得很像断剑的模样。
弄好这些,便老神在在地端了热水,喝上一口,然后啃一口干粮,慢慢咀嚼着。
片刻间,几个修者已经站在宅院四周的屋脊上,还有在院墙上蹲着的。
他们安静下来,倾听着屋子里的动静。
看来是在判断,这里是不是正地方。
每个隐世门派,都有自己在江湖上的代理人,这些人必须保持四通八达的人脉。
对于打听林丰的所在之处,并不是很困难。
知道林丰现在躲在永宁府城内,至于是在府城内的具体位置,就需要他们自己前来探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