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不凡，我还准备了投资铜条、投资辣条、投资油条、投资假条、投资欠条、投资油炸猪肋条，所以，如果你不喜欢铁条的话，还可以换。”林立温和的表示，礼物的种类其实是多种多样的。居然是如...曲婉秋僵在原地，手还保持着提竿的姿势，指尖微微发麻，手腕悬在半空，像被冻住的钟表指针。冰洞口幽黑如墨，水面早已恢复平静，只余一圈细微涟漪，无声无息地扩散、消散。那根鱼竿——连同浮标、铅坠、钩线、甚至刚刚还在剧烈挣扎的活物——全都不见了，仿佛被冰层底下某个沉默的巨口一口吞尽，连个气泡都没打。“……竿呢？”她声音干涩，尾音发飘，像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没人回答。丁思涵正用指尖捏着刚摘下的鱼钩，低头吹了吹钩尖水珠，眼皮都没抬：“哦，掉下去了。”“不是……我刚才明明——”曲婉秋猛地扭头看白不凡，“你看见没？！”白不凡正把手机从兜里掏出来，屏幕朝上，慢悠悠点开相机前置：“看见了。你提竿的时候，身体往左偏了十五度，腰旋了二十七度，左手肘撞到了椅背扶手，导致整个折叠椅向右歪斜三点二秒——就是那零点三秒，竿柄滑脱，自由落体，入水时间零点八秒，水花直径约十一厘米，溅起高度四点六厘米，符合抛物线运动基本定律。”他顿了顿，把镜头对准曲婉秋惨白的脸，“要不，我给你回放一下？高清无码，带慢动作解析，附赠物理老师点评。”曲婉秋没理他，直接扑到冰洞边，脸几乎贴上冰面，眼睛瞪得滚圆，往那幽暗深处死命瞧。可冰层太厚，洞壁又冷凝着细密水珠，折射着帐篷顶灯微弱的光，什么都看不见。只有寒气顺着领口钻进来，激得她后颈一凛。“完了……”她喃喃道，“竿是租的吧？押金多少？”“押金五百，竿价一千二，加冰面维修费三百，再加精神损失费——林立说，你刚才那一瞬间的表情，足以申请非遗级‘人类绝望具象化’认证，所以精神损失费暂定两千。”丁思涵终于抬起了头，语气平淡得像在报菜价，“合计三千八。现金还是扫码？”“你放屁！”曲婉秋猛地回头，眼眶发红，“谁家冰钓竿掉下去还要收维修费？！冰面又没破！”“可它破了你的心理防线。”丛泽玉突然开口，声音轻飘飘的，手里还捏着刚钓上来的第三条鱼，鳞片在灯光下泛着冷银光，“你看，你刚才提竿时，肩膀抖了三次，呼吸乱了七次，瞳孔放大了百分之四十三。这已经不是钓鱼，是临终关怀现场。”曲婉秋张了张嘴，没发出声。林立这时才慢条斯理地放下自己那根完好无损的钓竿，从旁边水桶里捞出一条刚放生又自己游回来的小鲫鱼，搁在掌心掂了掂：“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救。”帐篷里霎时安静。曲婉秋眼珠一转，立刻凑近：“怎么救？！快说！”林立把小鲫鱼轻轻放回水桶，鱼尾一摆，溅起细小水星：“你掉下去的，是竿。但竿上，有钩，有饵，有线。线那头，还连着……鱼。”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冰洞幽深的水面，声音压低：“而这条鱼，刚才，咬的是你的饵。”曲婉秋愣住：“……所以？”“所以它现在，正拖着你的鱼线，在水下狂奔。”林立嘴角微扬，眼神却亮得惊人，“冰层厚，线细，拉力大——它跑不远。最多……绕着这个冰洞，画一个直径两米的圈。只要我们把它逼出来，线就能带竿上来。”“怎么逼？”白不凡来了兴趣，手指无意识摩挲着自己外套袖口——那里，一丝极淡的寒气正悄然凝聚。“简单。”林立抬手，指向冰洞正上方，帐篷顶部中央垂下的那盏暖黄色小吊灯，“关灯。”丁思涵秒懂，抬手一按手机蓝牙遥控。啪嗒一声，暖光熄灭。帐篷内骤然陷入昏暗，唯有冰洞口泛着幽微水光，像一只沉睡的、湿漉漉的眼睛。“然后。”林立从口袋里掏出一小块灰扑扑的石头，随手丢进冰洞。石头落水，无声无息。下一秒——咚！一声沉闷、短促、带着奇异共鸣的撞击声，自冰层之下轰然炸开！仿佛有人用重锤，狠狠砸在湖底青铜大鼎之上！整个冰面肉眼可见地微微震颤，连带着帐篷的橙色布帘都簌簌抖动。水桶里的水晃荡起来，几条鱼惊得猛甩尾巴。曲婉秋被震得耳膜嗡鸣，下意识捂住耳朵。就在这震动余波未散的刹那——哗啦！！！冰洞口的水面猛地向上拱起一道浑浊水柱！水柱中央，赫然裹着那根熟悉的、橙红色手柄的鱼竿！竿身湿透，缠绕着几缕水草，顶端的浮标歪斜着，像一面投降的白旗。“接住！”林立低喝。曲婉秋条件反射伸手，指尖刚触到湿冷的竿柄——嗖！一股沛然巨力顺着竿身猛然传来！不是来自水下，而是来自……竿本身！整根竿竟像活了过来，猛地一弹，挣脱她指尖，竟直直朝着帐篷另一侧飞去！“卧槽！！”白不凡反应最快，身形一闪，右手成爪，五指如钩，凌空一抓！啪！竿身被他稳稳攥住。可那股力道并未消失，反而顺着他的手臂疯狂上涌！白不凡脚下冰面咔嚓裂开蛛网细纹，整个人硬生生被拽得向前滑出半米，鞋底与冰面摩擦，刺耳作响！“哈……”他喉间滚出一声低笑，非但不松手，反而手腕一拧，五指发力，竟将那根狂躁的鱼竿硬生生拗弯成一张弓！竿身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顶端浮标疯狂旋转，搅起一片水雾。“林立！”白不凡额角青筋微跳，声音却带着兴奋，“它想跑！”“那就别让它跑。”林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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