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转，她忍不住喃喃自语道：

    “为什么受苦受难生病的人不是奴婢我呢？如果可以，我宁愿替娘娘承受这一切痛苦！”

    言语之中满是深深的懊悔之情。

    恰在此时，一直紧闭双眼的德妃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她的眼神无比虚弱，呼吸也显得十分急促，整个人看上去憔悴至极。

    原本那头整齐洁净的秀发如今已失去了往日的光泽，变得杂乱无章。

    只见德妃费力地抬起手，有气无力地说道：

    “莫要如此说了！云裳，你还是快快离开吧，不要再管本宫了。本宫不想连累你……咳咳咳……”

    她边说边咳嗽起来，想要用力把云裳推开，但却发现自己连这点力气都没有了。

    云裳听后拼命摇头，坚决地回答道：“不，不！我绝对不会走的！娘娘对奴婢恩重如山，奴婢这条贱命本就是娘娘赐予的；

    就算死，我也要誓死追随娘娘左右！娘娘，请您千万不要赶我走啊！”

    说完这些话，云裳顾不得擦拭眼角的泪痕，再次手忙脚乱地拿起勺子，准备继续给德妃喂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