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销社社员灵机一动,突然威胁众人。
好多围观群众都是来买东西的。
听着供销社社员这么一说,他们自然也有些慌张。
刚才义愤填膺的大婶顿时像只蔫了的小鸡,缩着头不敢再说话。
“那行,你先给我们把粮食拿出来。”
陈强北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供销社社员神色轻蔑。
他心想着陈强北刚才再拽又有什么用,现在还不是要乖乖让他去拿粮食!
他说过陈强北手中的粮票数了一下,然后去后面仓库里一袋一袋把粮食搬运出来。
很快陈强北要兑换的一堆粮食便堆在供销社大厅内。
“你给了我100张粮票,这是25袋粮食,抬走吧。”
供销社社员拍了拍身上的灰,淡淡地说。
“这25袋粮食,都是足斤足两的吗?”
陈强北看了他一眼,开门见山地质问。
“供销社的粮食都是称重分装好的,当然是足斤足两的!”
供销社社员理直气壮。
陈强北没理会他,而是去把旁边的秤抬过来。
他直接将一袋粮食抬到秤上。
本该20斤一袋的粮食上称一称却只有18斤。
足足少了两斤!
供销社社员顿时有些慌张。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信不过供销社?这称根本就不准!”
他说着想要阻止陈强北继续去称重。
陈强北一个眼神,程三狗和王大柱就走上前去把供销社社员拽住。
紧接着陈强北又分别再称了几袋粮食。
每袋粮食都缺斤少两。
有的缺了一两斤,有的直接缺了三四斤!
看到眼前的场面,围观群众都惊呆了。
“原来我们从供销社里。兑的粮食都是缺斤少两的!”
一个大妈满脸惊讶。
“家里没秤,兑回去的粮食就直接放进厨房,从来都没有检查过……”
另一位大叔眉头紧皱,越想越觉得憋屈。
陈强北神色冷漠地看向那供销社社员。
“这你又该作何解释?”
这下子那供销社社员彻底慌了神。
他表情难看至极,一双手更是不停地挥舞。
“这不怪我,我也不知道,我只是负责给你们兑换粮食。”
陈强北看他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恶狠狠地瞅了他一眼。
“你的意思是你们供销社还有其他人中饱私囊,悄悄偷了粮食?”
“那这件事是不是得报警处理。让警察好好调查?”
陈强北的语气越发严肃。
供销社社员顿时心如死灰。
他突然非常懊恼自己刚才对陈强北的行为。
要是刚才没刁难陈强北,直接给陈强北他们兑换粮食,打发他们离开。
说不定这件事也不会暴露!
这要是调查起来,他是要蹲监狱的。
一想到这些他腿都吓软了,直接扑通一声跪倒在陈强北面前。
“小伙子我错了。求你别报警。”
看着供销社社员苦苦求情的样子,陈强北却丝毫不留情面。
“你在国营企业上班,拿着国家的工资。每个月10块钱的工资,应该够养活一家老小了吧?”
“可你却贪得无厌,利用职务之便悄悄偷粮食,你这种人要是继续留在供销社上班,指不定还要祸害多少人!”
陈强北字正腔圆,语气犀利。
这番话听得周国平再次对他刮目相看。
他实在没想到,陈强北一个农村出来的小伙子竟然能说出这些话。
怪不得刚才陈强北一定要针对这个供销社社员。
看来陈强北之前就知道这个供销社社员会利用职务之便悄悄偷走粮食。
毕竟能接触到粮食的人也就只有他。
再加上他刚才的反应那么激动,更是坐实了他的罪名。
如果是不知情的人,刚才肯定哭天叫地喊冤了。
可他却是在求饶!
供销社里围观群众越来越多。
陈强北则神色淡定地走到周国平面前。
“周老板,现在你应该明白我为什么如此针对这个供销社社员了吧?”
“我之前也从这里兑换过几次粮食,可每次回家之后都发现缺斤少两。”
“那会儿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只能自认倒霉!”
“可今天我看到这供销社社员的态度,又联想到自己之前在供销社吃的亏,我便知道这个人就是偷粮食的罪魁祸首!”
陈强北在周国平面前仍然字句铿锵,言辞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