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半信半疑:“这两年大环境不行,生意都不好做,而且人手里没什么钱,消费能力不足,果饮这种东西应该是受冲击最严重的行业,生意能好做?”
冯雨道:“不太清楚,我又不是经济学家,才不关心这些呢!”
“爸爸!”
姜甜甜扒中间,喊了声爸爸。
看样子想到前面去。
冯雨拍拍她小屁股:“乖乖的别闹,爸爸开车呢不能去前面捣乱。”
出了南门不久,姜妈又打来电话。
到了新城广场,姜爸姜妈和嫂子陈慧茹已经带着侄子侄女等着了。
一起生活时不觉的。
如今聚多离少,越发珍惜全家团聚的时光。
带着孩子玩了一阵,碰到了不少熟人。
大部分是农场职工。
轮休在家出来遛娃。
玩到快六点时,开车去新城酒店吃饭。
上楼时又碰到不少农场职工。
到了包厢,刘金亮跑了过来:“姜总哪天回来的?”
“刚回来。”
“吃点啥?”
“做个揪片子汤饭,再弄上几个凉菜。”
“热菜呢?”
“你看着上几个吧!”
刘金亮答应了一声,亲自跑去后厨找厨子。
坐了一阵,服务员过来倒茶。
姜宁还问了问:“今天是不是有农场职工办喜宴,怎么好多农场的职工?”
服务员说:“没有啊!”
姜宁不解:“农场职工怎会跑来酒店吃饭?”
服务员说:“是轮休的,家里不做饭的一般都会来酒店吃。”
姜宁意外:“你们工作做的不错嘛!”
服务员笑着说:“反正一样是花钱,咱们可是兄弟单位嘛,照顾生意也是应该的,而且酒店环境比那些小店好,家常菜价格也很实惠,肉类用的还是农场的,当然要来了。”
姜宁点了点头,这到是不错。
聊了几句,姜华和大姨大姨父也过来了。
舅舅舅妈最后来的。
小姨一家去了美国,人越发少了。
陈学峰问:“听说你的飞机到了?”
姜宁点头:“在市里机场停着呢!”
陈学峰笑着说:“还没见过私人飞机长啥样呢,啥时候让我们也坐坐。”
姜宁笑道:“想坐随时可以,让孔芳菲去安排。”
陈学峰就这么一说,飞机可不是汽车。
那玩意哪是能随便飞的。
聊了几句,服务员送来了酒,问姜宁:“老板打开吗?”
“打开吧!”
“好。”
服务员答应着,又取来了分酒器。
把酒打来,男人都倒满。
女人就随便了,想喝什么要什么。
舅舅张跃东问了问儿子在欧洲的情况。
姜宁则问了问陈刚。
陈学峰说:“去市里了。”
姜宁问:“在市城干嘛?”
陈学峰道:“还能干啥,给女人洗脚呢!”
冯雨表情管理到位,没什么异色。
陈慧茹则抿了抿嘴,忍着笑。
陈学峰看到了,说:“想笑就笑,我的脸早就被他丢完了,也不怕丢人。”
姜宁大姨脸色不太好看。
她可没陈学峰心大,一辈子就指望儿子给争脸呢。
结果……
大伙也不好说什么,说的太多了。
再说也没意思。
能帮的都帮了,自己不争气,爹妈都没有办法。
别说亲戚。
农场干个小车司机舒舒服服,自己不想干。
别人能有什么办法。
饭菜上齐,吃着饭喝了两杯。
陈学峰才说了个事,有人给陈刚介绍了个对象。
“哪里的?”
张玉兰最操心这事,毕竟自己两个儿子都成家有了孩子。
而且不用父母操心。
能让她操心的,也就姐妹兄弟家的孩子了。
其他人也竖起耳朵,陈刚岁数不小了。
三十几的人了,还光着,成家是头等大事。
陈学峰说:“市里的。”
“多大了?”
“和陈刚同岁,三十二。”
“二婚的还是丫头?”
“丫头。”
张玉兰很惊讶:“还有这么大的丫头?”
张玉珍总算说话了:“说一直没结婚,岁数耽搁大了。”
“干啥的?”
“说是在一家商贸公司上班。”
“多少钱工资?”
“两千多块钱。”
“有照片吗,看看。”
张玉珍翻了翻手机,翻出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