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结此事,而是对着身后观望了半天的杨广喊道。
“杨广,过来搭把手。”
张泊与杨广一道,将陌生的男子搬进了农家乐中。
因为此次看病,耗费了数个小时的时间。
所以隋朝一行人回到农家乐后,并未待上太长的时间,就返回了隋朝。
仅留下了张与先前那名醉酒的男子。
对待醉酒之人,张泊已经算是驾轻就熟了。
在喂对方喝下蜂蜜水后,他便开始忙活自己的事情。
半个小时后,一声惊呼自屋檐下传来。
“阿弟!”
先前因为醉酒而陷入昏睡的男子,眼睛蓦然圆睁,一下子从屋檐下的躺椅上坐起,大口地喘着粗气。
此时男子的状态并不好。
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后背也已经完全被浸湿,似乎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噩梦一般。
缓了几息的时间,男子突然意识到今日的醉酒与往日的醉酒不同。
往日醉酒那是头疼欲裂,但是今日......
身体似乎并没有什么不适。
难道,现在连酒都无法麻痹他了吗?
不过,就在这时,男子发现了一件事。
他好像并不在宫中!
男子猛地抬头,朝着前方看去。
正好与张泊四目相对。
一时间大眼瞪小眼。
张泊原本正在菜地浇水,突然被那声惊呼吓了一跳。
通过回忆男子的惊呼,张泊确定了男子喊的应该是阿弟。
这么说来,男子受到的刺激,应该是弟弟死了?
张泊考虑片刻,将手中的水壶放下,来到了男子的跟前。
男子晃了晃脑袋,向张泊问道。
“不知此地乃是何处?”
“这里乃是我的食肆?”
“食肆?”
男子左右观望的一番,有些不能理解。
他醉酒前明明身在宫中,怎么突然一下子来到了一间陌生的食肆。
是谁将他带出宫的?
猛然间,男子的视线透过农家乐的大门,看到了外面的旷野。
他挣扎着起身,向着农家乐的门口方向走去。
见到这一幕的张泊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还是紧紧地跟在了男子的身后。
男子走到门前,看着面前的一片旷野,喃喃自语道。
“这里难不成不是长安?”
虽然男子自言自语的声音很小,但是如今的农家乐,就张与他两人,因而他的话一字不落地落入了张泊的耳中。
长安?
眼前的陌生男子,竟然是长安户口。
只是,长安作为十三朝古都,期间的名人那是数不胜数。
就是不知道眼前之人是谁?
与此同时,男子神色呆滞地望着面前的旷野,怔怔出神。
他努力在记忆深处搜寻着醉酒以前的记忆,试图回想起他是怎么从长安来到这间食肆的。
不过,在回忆了几息后,男子的神情蓦然一松。
无论他是怎么来的,对他而言,这也算是好事。
他终于逃离了那个令人窒息的囚笼。
或许,就和父亲所想的那样,他并不是一个合格的继承人。
恐怕,就算他消失了,也不会引起多大的浪花。
因为他的母亲,会妥善安排好这一切。
“不知怎么称呼。”
张这时来到男子身后,直接了当地询问起男子的姓名。
“我乃......”
男子刚想袒露身份,但是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
如果他袒露身份,搞不好眼前这位食肆主人会将他送回宫中。
与其那般,还是在宫外自由自在地过完一生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