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 醉酒惹祸(1/3)
薛宝钗就坐在薛鼎夫妇旁边,犹如众星拱月一般,只是她的母亲王子璎却怎么看怎么不对劲。片刻之后,王子璎忽然看着薛宝钗身上的七品仙官袍服说道:“宝钗,你三十年前离家时穿的那身衣服呢?”薛宝钗...风雷界域第一重天,云气如墨,雷光似刃,亿万道风刃割裂虚空,每一道都裹挟着撕天裂地的啸音。那不是寻常风势,而是风雷大世界自开天以来,经两大道祖以无上伟力反复淬炼、凝缩、提纯后的本源之风——“九劫巽风”,一缕可削金仙法相,三缕可蚀大觉真灵,七缕则直透神魂,令万劫不复者亦生心魔。而雷,亦非凡雷。是“混沌初判·玄霄震雷”,未落之前,先有雷音入耳,听者心窍自开;雷至之时,不劈肉身,专震道基;雷散之后,余音化丝,缠绕元神三日不绝,若无风雷同修之法,便如坠万古寒渊,连呼吸皆成刑罚。五行天道四百三十万仙修,甫一踏入此界,便如沸水泼雪,层层消融。水弄星退至后方千丈高崖,足踏一方碧玉礁石,衣袂翻飞间竟不受风雷所扰,周身水光氤氲,自成一方清寂小界。她眯眼看着前方战局,唇角微扬,却无笑意,只有一股冷冽的审视之意。她没动,不是不敢,而是不屑。——真武大帝不在。她心中早已明镜:此人若真藏于暗处,必不会坐视风雷防线被破。他不来,要么是另有图谋,要么……是根本不在风雷大世界。可这念头刚起,她指尖忽地一跳。一缕极淡的、几不可察的紫气,从她袖中悄然逸出,飘向天门方向。那不是她放出的术法,而是她贴身收藏的一枚“溯影水箓”在震颤。此箓乃水行道祖亲手所炼,内封一滴“先天癸水真髓”,可映照千里之内所有与“紫气东来”相关之气机——而盘古天道诸仙,无论修为高低,只要证得果位,体内必然蕴养一道“太初紫气”,此气不随功法而变,不因境界而隐,是盘古天道独有之烙印,亦是其万古不灭之根由。水箓震颤,说明紫气已在。且……不止一道。是数道,错落交织,如星罗棋布,隐于风雷界域深处,却彼此呼应,隐隐织成一张无形之网。水弄星眸光骤然一凝。她缓缓抬起左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一泓幽蓝水光自指尖浮出,旋即聚为一面澄澈水镜。镜中无战况,无仙光,唯见风雷界域第一重天的虚空褶皱里,浮动着十二道模糊轮廓——有的立于断崖,有的隐于雷云,有的甚至沉在巽风涡流之中,身形随风而散、随雷而聚,仿佛本就是这方天地的一部分。水弄星瞳孔微缩。十二位?不……是十三位。其中一人,站在最中央,身形不高,却让整面水镜都泛起涟漪,仿佛镜面不堪其重。那人背对水镜,披着一件灰褐色旧袍,袍角沾尘,腰悬一柄无鞘长剑,剑身黯淡,不见锋芒,却让水镜中的倒影不断崩裂、重组、再崩裂……水弄星认得那剑。不是形制,不是气韵,而是剑脊之上,那一道细如发丝、蜿蜒如龙的暗金色纹路——那是“北极大帝”亲赐“荡魔剑胚”所独有的“蟠螭骨纹”,唯有真武大帝斩尽九幽阴煞、炼化三千邪魄之后,才于剑胎深处自然显化。她手指一抖,水镜寸寸碎裂,化作点点蓝萤,飘散于风中。“呵……”她低笑一声,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原来你早就在了。”不是藏,是融。不是避,是等。等她水弄星骄狂失度,等五行诸君分兵冒进,等风雷界域风雷交泰、气机鼎盛至巅峰——此刻出手,方为“借势”,而非“强攻”。水弄星忽然转身,不再看战场,而是望向身后虚空。那里空无一物。但她知道,木恒一就在那里。果然,一道青影无声浮现,木恒一负手而立,乌发如瀑,目光温润如春水,却深不见底。“水弄星道友,可是看出什么了?”水弄星没有回头,只淡淡道:“真武大帝,已在第一重风雷界域。”木恒一眉梢微挑,却不惊讶,反问道:“他在何处?”“不在前线,不在枢关,不在任何一处你我能算计的位置。”水弄星终于转过身,眸光如冰锥刺出,“他在‘风雷交汇’之地——第九十九道风涡与第七十七道雷隙重叠之处。那地方,风雷之力暴烈到连大觉金仙都不敢久留,稍有不慎,便被绞成齑粉。”木恒一沉默片刻,忽然一笑:“所以,你方才退下,并非怯战,而是……在寻他?”水弄星冷笑:“我寻他,是为杀他。你们寻他,是为拖住他。”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远处正与凌风道君激战的火雄道君,“可笑火雄还当自己占了上风,殊不知,他每一记火符轰出,都在替真武大帝‘引风导雷’,帮他在风雷乱流中开辟一条隐秘通路。”木恒一神色终于凝重起来。他抬手掐指,指尖青光流转,推演风雷气机走势。刹那间,他额角沁出细汗——风涡走向、雷隙开合、气流回旋之速……一切看似混乱无序,却在某一瞬,诡异地形成了一条螺旋上升的无形轨迹,直指风雷界域最深处!而那轨迹的终点,正是水弄星所说的第九十九风涡与第七十七雷隙交汇点。“他不是在等我们攻破防线。”木恒一声音低沉,“他在等我们……把整个风雷界域,变成他的‘剑炉’。”话音未落,前方战局陡变。飙风道君突然撤步,双袖鼓荡,竟将自身风势尽数抽离,反手一推,万里巽风如潮倒卷,扑向正在围攻凌风道君的火符生道君!火符生道君猝不及防,被风势掀得踉跄后退,手中焚天火符尚未祭出,便见凌风道君身形一闪,已至其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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