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没想到,罗浮竟然敢打断自己的话。
蚩尤在愣了一下之后,心中瞬间勃然大怒。
要知道,原人时代,是一个彻头彻尾,以实力为尊的时代。
什么理念,礼貌之类约定俗成的规矩,在原人时代根本就没有诞生。
或者说,那个时期的原人,只是刚刚走出蒙昧,正在被天界昆仑教导罢了。
对于蚩尤而言,他想要的东西,直接开口要,这已经算是客气了。
既然罗浮拒绝了,那当然要用最直接的方式来实现自己的想法。
抱着命悬一线的九天玄女,怒火中烧的蚩尤,瞪着一双猩红的眸子看向了罗浮。
一刹那之间,罗浮清楚的感受到,自身那份来自于共享空间的蚩尤力量,竟然发生了动摇。
当然了,动摇的不是共享而来的力量本身,而是源自于蚩尤这个概念的源头。
从共享空间归来的刹那,这个世界原本属于蚩尤的力量,就因为蚩尤残魂的沉睡,如同自然规律一般,朝着罗浮身上汇聚。
而现在,受到蚩尤残魂影响动摇的,赫然正是这份来自于这个世界的蚩尤力量。
只是在这个世界,罗浮除了传授给苏粤魔改版的拘灵遣将之外,其所展现出来的,绝大多数都并非是来自共享空间的力量,这确实让绝大多数人都误会了罗浮的底牌。
包括九天玄女和赵吏。
他们根本就不清楚,罗浮真正的底牌,不是那摆在明面上的蚩尤力量,而是从共享空间归来之后,生命本质蜕变带来的实力提升。
那才是真真正正独属于罗浮的力量。
这份力量,此刻同样也可以如同压仓石一般,死死地镇住蚩尤力量的动摇。
让苏醒过来的蚩尤残魂,都没有办法,剥夺罗浮身上属于蚩尤的力量。
感受到自己明明在召唤力量的回归,但除了一开始的刹那间的动摇外,这份本属于自己的力量,竟然如同被死死地镇压住了一般。
蚩尤凝视罗浮道:“你到底是谁?你有足以和我全盛时期抗衡的力量,这样的你,根本不可能觊觎我的力量。”
此刻蚩尤的确是有些疑惑了。
他完全想不通,罗浮到底是什么人,目的何在?
在蚩尤简单的认知里,天界昆仑是他的死敌,除了天界昆仑的众神之外,像是龙族之类的存在,不过是杂鱼罢了。
充其量也就是在自己率领原人与天界昆仑战斗时,要么充当观众,要么捡点便宜的货色。
根本不可能诞生罗浮这样的存在。
至于说,蓬莱、佛国等等存在,或许现在的蚩尤知晓这些地方的存在,但当年差点掀翻了昆仑的他,又如何会在意这些后起之秀呢?
是的。
站在蚩尤的角度上,不管是蓬莱,还是佛国,都只能算是后起之秀罢了。
毕竟,原人是真正意义上,被上古神和天界昆仑的众神,同时期创造出来的产物。
蓬莱不过是原人失败之后,一些求仙问道之人,得道之后聚集在一起形成的,而原人时期,佛的理念都还没有诞生的。
不要怪蚩尤的见识浅薄,某种程度上他这种认知,并不是没有道理的。
至于说上古神的存在,蚩尤不说是否有这个概念,光是他所处的时代,就不足以让他接受这么复杂的信息。
原人是真正意义上,刚刚从蒙昧走出的状态。
有着太多,丛林法则的残留。
强者为尊,贯彻了一切。
但正因如此,蚩尤才有些不能理解。
一个明明有着不逊色自己实力的人,为何会觊觎自己留下的力量?
从罗浮可以轻易的镇压自己的力量,蚩尤就能够判断出,自己留下的力量,对于他而言,并非不可或缺,甚至还属于弊大于利的。
对于蚩尤,罗浮充其量,也就是在自己刚刚崛起的低谷期,需要打一打他的招牌,好让自己度过最虚弱的阶段。
别看,天界昆仑和地府,对蚩尤严防死守的样子。
但在罗浮心里,还真不怎么看得起这个世界,完全恋爱脑的蚩尤。
试问,谁会相信,当年率领原人反抗天界昆仑的领袖蚩尤,其残魂在苏醒过来后的第一时间里,不是想着找天界昆仑报仇雪恨,甚至就连对害自己的罪魁祸首九天玄女都没有多少仇恨,反而一门心思的想要完成当年,让九天
玄女为自己生孩子的冲动呢?
他甚至半点都没有想过,当年自己失败之后,其他原人是什么下场,就连自己的妹妹,蚩尤都罕少提及。
这样的冲动,连想法都算不上,只能算是欲望甚至是兽性的冲动而已。
为此,蚩尤甚至可以在豪姬布置的结界之中,不忙着解决迫在眉睫的问题,先急着去跟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