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河东……
东北方向我们还要面对并州上党,上党的张扬那也是一个野心勃勃之主,早晚会出兵,东面我们要直接面对雒阳,雒阳现在被朱儁占领了,朱儁可是天下名将,若非兵卒不多,恐怕早已经来攻关中,夺回朝廷中枢了……”
牛辅压压自己的太阳穴,舒缓一下疲惫感:“此番我们要是丢了河东,自身安危不足考虑,可影响的是太师的关中战略,是我们西凉军的立足根本啊,由不得某家不独断徐行了!”
“至于西凉军那群自私自利之辈,他们想要河东,就问问我愿不愿意了,老子平时不和他们计算,那是顾着内部的安稳,可他们敢乱来,某家就敢掀了他们的营盘,平日称兄道弟,结果有事一个靠不住,北地营,武都营,都对白波谷那几万青壮兵力俯视眈眈,我不相信他们对河东没有关注,可现在都没有看到半分踪迹,那肯定是不愿意北上救援了,就是想要等到某家兵败,他们好来较便宜而已,此战若非武威营,我就真的要丢了这河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