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天星魔君的错,其包藏祸心图谋甚远,扰乱家宅罪大恶极。
最好当场埋没了,免得奇才再发力。
“福祸相依困局自解,老魔这次失算了,看我设法驱逐他。”
无生老母虽然被人误解,惹了一身脏水与是非,但好歹是魔道老前辈,倒也不至于惊慌失措。
其稍加考虑,便谋到一分心至法,特令墙头草憨憨魔去召天星魔君来。
“老母有何法,说来让我也听听?”
“你这憨货不藏私,与你说了定被骗。”
拂尘一扫魔子出门,不得不跑去白莲出世殿,呼唤毫不知情的主事魔。
白莲圣母恐其有失,也领兵将随行,倒是勉强稳住了局势,没让沉醉温柔乡的大魔头丢了颜面。
“前事既然已揭过,为何再召我夫君?”
“我可怜的妹妹,你被这负心汉给骗了。”
却是顽固小妹太纯真,慈悲长姐暗分心。
不等白莲圣母作保,无生老母便道出了符公的种种罪过。
什么重启盗宝之事、招惹烛龙金母,暗中联络他界、请其攻伐家宅。
转移归心之法,诱使他人愤怒,等等恶举难以道清,其心可诛毫无亲情。
天凶罗睺听着十分耳熟,符公化身目瞪口呆。
“傻妹妹,这些事他可和你说了,他若真将你放在心里,又怎会让你担风险?
届时我有真空法横渡虚海能逃脱,他也不是本身在,就算死了也无碍。”
“可你怎么办,是指望姐姐救你,还是指望情郎心软。
咱们家不兴求人念,你若被捕或被杀,可就再难如愿了。”
嘶,不得了了,符公稀里糊涂变成负心汉,无生才是顾家人。
其一边可怜小妹命苦,一边还说,那恶人就是想脱身,逼着我们做取舍。
今日若不给他一个准话,恐怕要被外人打上门,夺了咱们姐妹的家业,害了咱们姐妹的性命。
“且慢,我何时做过这些事?”
“夫君不必多言,我信你,就算应劫也无怨。”
符公还想辩解,白莲便显真情,毫不在意流言蜚语与福祸,满心一人永不负。
此时应是白莲胜了一筹,巧用痴心法哄得符公感动,也顺势照破了无生祸心。
“梵心,你···”
“你我之间何必解释,脱身也好、还怨也罢,魔心本自在,何必背枷锁。”
白莲花太恐怖了,痴心可比罗刹王,真情还比志向坚。
难怪她能与符公结缘了,这般能哄人,就算背后来上一刀,也很难让人怀疑她。
好在符公也不是一般人,感动片刻便逞强。
“无生,既然你已知晓我的谋划,就履行约定助我脱困吧。
谁也不能阻挡我归家的志向,你不能、那些圣母也不能,祸害还是留在家中好,放在外头定生乱。”
符公一生常被人误解,些许罪过早已适应。
为此他不但不解释,反而顺势逞凶,表明了自己的诉求。
盖因福祸何来已不重要,当逞十分强,莫露半分怯,否则魔欺弱势,岂能留他再度日。
“你就不怕我拿了白莲,破你法身吗?”
“为何要怕,我既未死总有来日,大不了召集正邪来朝拜,救出牢狱困顿人。
梵心知我不会失约,她若身殒,你也难活。”
一对滚刀肉、两个恶尖尖,却是一个敢说、一个敢信。
那朵白莲花不急不恼语笑嫣然道,可别让我久等;那位天星魔君也不气馁,竟然还了句生死相随。
这是一对什么夫妻,油泼不进、水泼不出,一致对外到了极点,抽空还要给对方种下美好痴情景。
如此谁让他俩的真心化遗憾,怕是后半生都睡不着,要被一只凶魔追着讨。
“我···,你俩别像一对苦命鸳鸯般做戏,老母实在受不了。
非我横刀夺爱,是他居心不良,等着吧,大祸临头时,自然知晓谁仁爱。”
无生老母拿这对恶鸳鸯没有什么好办法,若是两人都在家宅中,她还能设法降伏驱后患。
可偏偏最奸诈的那个离得远,这边一受损,那边定暴怒。
即便如此,她还不忘挑拨离间。
“诸事难料、家事难断,事到如今我也不介意做一次恶人。
我家小妹当初与你结缘,只是希望借你之势,提升家中地位,也免得我惩戒她时无力反抗。”
诚如无生老母所言,魔中情少有真,多半起于假,顺势才有情。
可谁会在意其中因果呐,至少符公不在意,回首欢笑还逗趣。
“梵心,你在诸多豪杰中选了我,我可让你失望了?”
“暂时还没有,不可骄傲啊。”
“哈哈···,再接再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