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要想办法将京都的标给拿下!
这样,那些在暗处的敌人就不敢蠢蠢欲动,自己就能争取更多反击的机会!
林新一直睁着眼睛,到了早晨,他便迫不及待的,想要去这附近找寻可以洽谈的公司。
刚刚洗漱完毕,林新刚想出门,规律的敲门声便在空气中回荡着。
“不好意思,请问林先生现在在家吗?”
一道好听的女声,隐隐约约还有些熟悉。
咔嚓一下,林新打开门,就看见周茵茵一袭黑色正装,手拿文件,满脸认真的站在门口。
微微挑了挑眉,林新缓缓开口。
“看来周小姐,已经想好自己的诚意究竟是什么了。”
周茵茵没有说话,她越过林新径直走向了林新的房间,直接在凳子上坐下。
郑重的将文件袋往林新的方向轻轻一推,周茵茵这才一字一顿的开口。
“林先生,或许您说的对,现在我们攀枝花钢厂并没有任何可以给得起的条件。”
“所以,我决定,将整个攀枝花钢厂并入进胜利钢厂。”
此话一出,林新的眼里闪过一抹惊愕,他有些弄不懂周茵茵的所作所为了。
这种行为,和卖掉自己的厂子有什么区别?
什么都没有了,就算有也是别人的,正常人怎么可能会这么做?
一眼看出了林新的心中所向,周英英再度的推了推自己面前的文件。
“我知道您觉得我这么做有些疯狂,但是我想和您签一个对赌协议。”
“如果三年后,我们攀枝花钢厂不能给胜利钢厂带来三倍以上的利润,攀枝花钢厂就正式归属于胜利钢厂!”
对赌协议,在协议期内,攀枝花钢厂的所属权还是周茵茵的。
而一旦没有达成协议上的内容,就会易主。
以这个协议来说,林新是只赢不亏的,更何况,他现在也确实需要这个公司的合同。
指尖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在桌子上,林新陷入了沉思,他默默的注视着周茵茵。
“周小姐,你确定你想好了没有?”
“你知道你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吗?”
嘴角扬起一抹苦涩的笑容,周茵茵的眼神却异常的坚定。
“我当然知道,但是,如果不破釜沉舟的话,攀枝花钢厂迟早有一天会被大丰钢厂和大庆钢厂吞并的。”
“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在技术上被卡脖子,而且还是核心技术,攀枝花钢厂根本就看不见任何未来!
她现在将所有的未来和希望压在了林新的身上!
哪怕是过时的技术也好,只要能有起来的资本,她就敢赌!
看着眼前这个身材娇小,名字听上去分外柔弱的女孩,竟然有着如此的魄力。
林新忽然之间对她有些敬佩。
“好,没问题!”
“我把合同交给律师,审核之后确认没问题就会签字,等我签字之后,我们厂里会派人过去,进行技术支持。”
“这样应该没问题吧?”
为了谨慎起见,林新还是没有着急签约。
周茵茵点了点头,她理解林新的做法。
从商之人先小人后君子是很常见的手段。
一个小时后,林新确认合同无误之后,才在合同上面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看着合同上那龙飞凤舞的大字,周茵茵的内心十分复杂,却还是小心翼翼的将它收好,死死的搂进怀中。
像个珍宝一般格外的珍惜。
“谢谢你,林先生。”
“如果不是您的话,我们厂子很有可能就死了。”
深深的对着林新九十度鞠躬,周茵茵的态度可谓是十分诚恳。
诚恳到林新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毕竟,在这份合同里,胜利钢厂是绝对的既得利益者。
“没什么好谢的,你真要感谢的话,就应该感谢你自己的魄力。”
说完,林新就开始撵人。
“我下午还有事情,就慢走,不送了,有什么其他的业务,你再和我打电话。”
周茵茵点了点头,刚想转身离开,却在脚即将踏出房门的那一刹那,微微一顿。
“林先生,关于那三个协议钢厂的名额,您心里面已经有想法了吗?”
眼眸微微一凝,林新的表情有些严肃,他冷冷的注视着周茵茵。
“你什么意思?为什么会知道这个消息?”
招标的细节林新并没有透露,要签约的条件,他更是没有说。
周茵茵怎么会知道?而且还要问这样的问题!
察觉到林新误会了,周茵茵忙不迭的挥了挥手,开口解释道。
“不是的,我没有刻意向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