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落崖有些尴尬。
他霸榜虚拟帝榜近三千年，是虚拟学院公认的八阶第一人。
然而，就在他准备冲击九阶时，却突然冒出一个林沫沫，将他从虚拟帝榜第一挤了下去。
然后十年后，又直接升至虚拟神帝，又将帝榜第一让了回来。
让落崖的八阶学员生涯，在最后阶段突然有了一丝丝瑕疵。
不过显然，同学们没有想这么多，在简单打过招呼后，便拉着与林沫沫同届的学弟学妹们，聊起天来。
这让落崖轻松不少。
“什么，你们是说，林沫沫学妹在天才挑战赛正赛的时候，还只有九阶初段的战力？”
天才挑战赛正赛，也就是攀登万凶塔比赛，到现在也才堪堪十年。
“是啊，当时林沫沫同学和浩天、相麟一样，都是攀登到了1017层，表现出来的战力，也就九阶初段。”
“这……”
“十年时间，战力飙升……从九阶初段到九阶巅峰？”
“并不是，事实上，林沫沫同学在入学的时候，便大约已经有九阶巅峰的战力了，至于现在……”
众人哑然失声，心中有了一种猜测。
九阶巅峰之上，便是九阶极境，或者说是“超越九阶，不到十阶”。
具体指的是，掌握了法则之力，但战力却没有真正达到十阶的九阶巅峰强者。
由于法则之力非常难领悟。
所以宇宙中，九阶巅峰的存在多如牛毛，而九阶极境的修士，却寥寥无几，甚至比真正的十阶神王巨头的数量还要稀少。
虚拟宇宙公司，达到九阶极境的学员，全都在虚拟神榜上了，大约是神榜十名开外，百名之前。
具体到整个宇宙的守序阵营，也就加上轮回圣殿、诸天神庭以及幽冥地府里的天骄，数量绝不会超过千人。
难道说，林沫沫同学，居然已经进入到了这个阵列？
众人觉得这个猜测太疯狂，却又似乎合情合理。
“多猜无益，一会就知道了。”落崖指了指虚拟帝榜上林沫沫资料上正不断跳动的数字。
短短一小时，林沫沫已经从一千层，杀到了两千层，平均下来，不到四秒便能攀登一层。
“四秒一层显然不是她的极限，我猜测她应该是以一种很放松的姿态在闯塔。”
“是。”众人点头。
在三千层之前，面对的都是九阶初段的凶兽，别说是林沫沫，便是天级秘境任意一个学员，都能做到几秒钟通过一层。
“慢慢看，到后面，七千层甚至九千层之后，才能真正看出她的实力。”
七千层之后，对上九阶七重凶兽，对应战力九阶高段。
至于九千层之后，则是九阶九重凶兽，也就是九阶巅峰战力。
传说，九千层之后，一直到9999层，闯塔难度会陡然增加。
虚拟神榜榜上有名的学员，大多是止步这一阶段。
便是十名开外百名以内的九阶极境学员，也闯不到最后，有的止步9800多层，有的止步9900层之后。
只有虚拟神榜前十的天骄，已经完美闯过万凶塔第10000层，达成实打实的十阶战力！
不知道林沫沫学妹，能闯到哪一层。
万众瞩目。
此时林沫沫，不知道自己已被同学们关注，仍依照自己的节奏，不紧不慢的闯塔。
事实上，到目前为止，每一层基本都是秒杀。
之所以通过一层需要三四秒，只是因为林沫沫并没有急着赶路，而是“慢悠悠”的飞行。
“一个小时一千层，闯完万凶塔得一整天……”
林沫沫有些感慨，这万凶塔层数也太多了。
不过考虑到九阶境界战力跨幅巨大，这么分层似乎也没什么毛病。
“反正也不着急，就慢慢闯吧……”
她犹记得，当初天才挑战赛时，从第一层闯到第1017层，可是足足耗时一个月。
现在想来，还真是恍若隔世。
……
中央广场，黑天神帝和剑光神王到来。
他们依旧遮掩身形，他们能看到学员们，学员们却看不到他们。
“林沫沫小家伙不是才进入学院没多久吗，怎么突然就突破了？”黑天神帝疑惑。
林沫沫闯万凶塔的事，在虚拟学院里传的沸沸扬扬，以至于他这个院长都得到消息。
他来到中央广场，扫了眼高悬广场中央的虚拟天骄榜，发现林沫沫居然已经登上虚拟神榜，因此疑惑发问。
“呃……老师，我也是刚知道。”剑光神王纳闷。
秘境学院成立这么多年，几乎所有学员都是尽量压制境界，争取在八阶时能够将基础打得足够牢靠，哪有学员这么急着突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