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会同样失去自我，这样的你报了仇又能怎么样？你父亲牺牲自己想换来的，会是这样的你吗？”

    即墨渊猩红的眼睛恢复了一点清明，“我知道，可我愿意赌一把，这是我数十年来唯一一次修为超过没有彻底复苏的分魂，如果放弃这次机会，我一定会后悔。”

    即墨渊神色坚定，融合在加速，随着吞噬更深，分魂仿佛受到了莫大挑衅，愤怒于蝼蚁也敢吞噬巨龙，铺天盖地的混乱意识开始侵蚀即墨渊神智。

    看着即使意识不清也没有半点妥协，坚定不移的即墨渊。

    夜凌宇轻轻一叹，“好吧，既然你要发疯，我就陪你发一次疯。”

    分身与噬魂始祖本体性命相俢，轻易灭不了，即使灵皇本人都杀不死噬魂始祖分身，只能拆分封印。夜凌宇就算使出灵皇神力也杀不死分魂。

    不过这是对于真神以下的力量来说的。

    夜凌宇看向大殿深渊，那里寂静无声，想来祂们一如既往地不打算过问。

    “呵！”夜凌宇笑的有点勉强，声音里还带着颤音，“别以为没有你们我就找不到真神以上的力量了。”

    夜凌宇踌躇了好一会儿，这一刻对念玉进阶时的恐惧，如同感同身受一般，有了深刻的理解。

    他的目光落在灵晶上，那里九十八道道痕纵横游走，环绕在一个和夜凌宇长的一模一样的小人身旁，还有一道道痕与其他道痕相斥，显得格格不入。

    当初他怎么都无法把这最后一道道痕烙印在灵晶上，经过这些年的思索，夜凌宇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他想起曾经短暂地将多枚先天道纹合一，最终引来天眼窥视，给他吓得够呛。

    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