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要被他们这么踢出来?”
碎渊闻听眼睛都要翻到天上去了,“你可真有脸问,数以亿万年积攒下来的古法灵纹被你一锅端了,我真佩服他们的好脾气,搁我的话非得把你扒皮炼骨一万次不可。”
“有这么夸张吗?”夜凌宇一副你肯定在吓唬我的样子。
碎渊冷笑,“夸张?你把人家第三阵整个给废了你说有没有这么夸张?以后灵阵传承怕是只剩下四阵了。”
夜凌宇意识到问题严重性后后怕不已,幸亏他们没跟自己计较。
“别一副庆幸的表情,我们大概已经上了黑名单,趁他们现在无法顾及到我们,得赶紧闯剩下两阵,不然很可能就进不去了。”
“还可以这样?”
“为什么不可以,以后的神阵传承你就别奢望了,肯定会把你拒之门外。”
“那不能。”
“你最好别心存侥幸。”
“废了第三阵的是洛语蓉,和我夜凌宇有什么关系?”
碎渊:……?
识海内洛语蓉哭丧着脸,我招谁惹谁了要背这口黑锅。
“别一副哭丧脸,好像你以后能有机会闯神阵传承似的。”
洛语蓉微愣,是啊!我又不可能闯神阵传承,上不上黑名单又有什么关系?
碎渊:……
夜凌宇知道时间紧迫,不敢耽搁一步迈进第四座传承法阵。
在夜凌宇闯第四阵时,虚空中,简南锋阴沉着脸收回覆盖在低阶法阵里的灵识。
他已经被勒令一天内滚出阵海,万年内不许再踏入阵海半步。
他一个堂堂半神何时受过如此羞辱,阵海内外都知道了他被赶走的事,都在看他笑话。
可他只能暗自无能狂怒,连摔东西发泄一下都不敢,怕又被说毁坏阵海之物。
简南锋展开洛语蓉画像,神情扭曲,“小辈,我就不信你会一辈子窝在阵海。”
“大将军想要知道洛语蓉下落,在下有办法。”
一个声音远远传来,简南锋抬眼看去,一个身穿黑袍戴着面具的人正向他缓缓走来。
“你是谁?”
“在下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在下能帮到前辈。”
简南锋眼神锐利,如利剑一般射在来人身上,黑袍面具人浑身抖了一下,强自镇定。
“我现在有多愤怒你应该知道,所以,你最好真能帮到我,别拿自己小命开玩笑。”
黑袍面具人心中一颤,“不敢。”
他拿出一只盒子,“这里面有一只蛊虫,可以帮将军找到洛语蓉。”
简南锋接过盒子,当着黑袍面具人的面直接打开,“记住你说的话。”
对面之人只有真元境修为,有胆量站到他面前都已经是极限,他不相信这人敢算计他。
不过出于谨慎,他将蛊虫递给黑袍面具人,“把洛语蓉所在告诉我。”
为向简南锋证明诚意,黑袍面具人没有迟疑,灵识进入盒子里的蛊虫灵台,透过蛊虫,一幕画面正在逐步成型。
然而意外很快发生,一股毁天灭地的可怕气息透过蛊虫降临这里。
毫无预兆,好像天威受到了挑衅,欲抹杀所有胆大妄为之人。
首当其冲的便是黑袍面具人,没有一点反抗余地地僵立当场,神魂刹那魂飞魄散,到死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简南锋也不好过,他虽然没有直接接触蛊虫,可这股天威宏大深远,在祂面前任何生灵都犹如蝼蚁。
一瞬间就让他的灵魂支离破碎,关键时刻,他腰间的玉佩碎成粉末,当天威过去,本该同样魂飞魄散的灵魂在长时间静默后,慢慢聚拢。
过了好久,简南锋慢慢睁开双眼,眼底溢满了惊恐和愤怒。
看着腰间玉佩,心都在滴血,他,竟然死过了一次!
简南锋攥紧拳头,快步走到呆立在那的黑袍面具人尸体前,一把掀开面具。
看清面具下容貌后,简南锋怒不可遏,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好你个万恒商会,我与你们势不两立。”
面具下的正是万恒商会大掌柜。
骨船深渊传出一声冷哼,“哼,便宜这蝼蚁了,要不是吾被封印,胆敢惊扰吾的沉眠,万世难逃沉沦。”
刚入第四阵的夜凌宇感应到骨船动静,直觉告诉他不可深究,虽然他不会深究,可也能猜到一二。
他把蛊虫扔在了深渊上面的白玉桥上,大概与此有关吧。
“洛语蓉,你知道谁会对你下蛊吗?”夜凌宇玩味地问道。
“大概能猜到。”
洛语蓉的回答让夜凌宇很是惊讶,他以为这丫头傻到啥也不知呢!
“最大的可能……应该是我姐姐。”
“哦!何以见得?洛清妍才貌皆是你望尘莫及的,有什么理由给你下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