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这小子刚才这么牛……他是真有点牛!”
“妹子,你儿子好像真出息了啊!咱怎么感觉……他比咱更像皇帝啊?”
“他的那些对新科进士的点评之语和勉励之语,就是咱也说不出来啊!这,这可真是……”
此刻,老朱都有点懵了。
毛骧嘴里的那个人,真的是朱橘?
怎么有种在听历史上一位明君故事的既视感呢!
“小橘子确实是出息了……他认真起来,是真的有能耐!”
马秀英亦是道,
“这些陈年旧事,疑难杂题抛上来,分明是官员们对他的一次试探,谁想到,他竟然可以如此巧妙的转移,将其变成了新科进士们的考题!”
“一场朝会,变成了殿试!既展现了他的手段,又收拢了新科进士们的人心,这……绝对会传为美谈啊!到今天,大明的这第一场科举,才算是圆满了,而且是出人意料的成功!”
“有此一次科举,我相信天下的士子们,一定都在企盼下一次科举的来临!”
在场三人皆是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随机巧变,化腐朽为神奇,这便是朱橘的能耐!
大明的第一次科举,在他的手里,可谓是完成的漂亮!
“小弟的才能,在我之上。”
朱标由衷的感慨道,
“就他这几天挑大任的表现,我自认做不到像他这么好。”
“他这个人,就是懒了点,一心想着修道长生,若是能够一门心思扑在政事上,必然能够有一番作为!”
沐英神色一凛。
刚才只是跟朱橘打了个照面,有了一个初步的印象,认为这是个聪明的天才少年。
而现在,听完毛骧的汇报,他才发觉……
朱橘在政治上,好像比他老练多了啊!
跟朱橘一比,自己就是个新兵蛋子!
这样的天才……将来会在大明王朝之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呢?
沐英没有细想,他也不能细想。
“既如此……他刚才说的那个什么?什么结构改革来着?”
朱元璋略一沉吟,忽的道。
“政体架构改革……好像是这么说的。”
朱标提醒道。
“哦对……反正就这个玩意儿,沐英你就配合他一下,看看他能弄出什么花样来。”
朱元璋指了指沐英,道。
“遵命,爹。”
沐英恭声领命。
现在,他也有点期待了……政治天才朱橘会给他安排什么活儿。
……
应天,宋府。
“参见监国。”
“老妇参见监国。”
宋濂的府邸并不大,在一众官员里,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小门小院。
但布局却十分典雅,给人一种简朴而又大气的感觉。
“不愧是大儒的府邸,一进门感觉脑子都灵活了几分。”
朱橘笑着抬手道,
“夫人请起。”
“宋师傅这会儿在哪?我想见见他,不必大张旗鼓的通报。”
妇人贾氏直起身子,带着朱橘走到了院内。
此刻的宋濂,正躺在藤椅上,身上盖着一层薄薄的被子,手里则是捧着一本书。
“宋师傅好自在啊。”
朱橘笑着上前,道,
“在这里暖烘烘的晒着太阳。”
“这也算是偷得浮生半日闲了?”
听到朱橘的声音,宋濂一惊,手中书卷掉落在了地上。
“老臣……参见殿下。”
他正欲下拜,却是被朱橘一把扶住。
“年纪这么大了,就别跪了,我怕你到时候摔了讹上我。”
朱橘笑着弯腰,将地上的书卷捡起。
‘心学集’三个大字,映入眼帘。
“这……殿下说得哪里话?”
宋濂有些尴尬的道,
“老臣怎么可能会讹您呢?老臣不会讹任何人的。”
身为品质高洁的大儒,他怎么可能会干这个没品的事儿?
“哈哈哈,开个玩笑而已,你们这些大儒就是太古板,不知道玩笑打趣。”
朱橘捧着书看了两眼,颔首道,
“这书编的不错啊!”
“心学……都发展到这个程度了?厉害啊!”
自己当初只是阐述了一些核心观点,要说著书立说,那绝对是不够格的。
满打满算加起来,也就是几页纸而已。
可如今,心学竟然都能够汇编成集了!
“主要还是以殿下所阐述的观点和言论为核心,其他无非是注释和延伸罢了。”
宋濂笑呵呵的道,
“里头有三篇,是老臣撰写的。”
“说起来,徐达家的长女,殿下您的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