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业,您的左丞相和国公早就有了,如今应该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才对!可现在呢?嗝!”
“还要……还要受杨宪那个鸟玩意的气,想想真是窝火!”
胡惟庸此刻面色通红,不断的打着酒嗝,发泄着心中的情绪。
他是最有上进心,最有野望的那个人,朝中许多身居高位的官员,在他看来都是酒囊饭袋!根本瞧不上!
而如今杨宪的上位,那耀武扬威的模样,更是让他气得牙痒痒,一肚子憋屈!
“惟庸啊,你喝醉了!”
李善长放下酒杯,递上一杯醒酒茶,道,
“来,喝一杯茶,醒醒酒。”
“这样的话,你跟我说说还可以,要是跟别人说,被有心人听了去,就是有十个脑袋也不够你掉的!”
“我可是听说了,如今陛下暗中扩大了检校的队伍,把銮仪卫也加了进去……检校,你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吧?”
“也许你我现在喝酒,就在他们的监视之中!”
胡惟庸:“?!”
只一句话,他的酒便醒了五分,神色顿时警觉了起来。
“真的假的?”
“恩师……不至于吧?!”
李善长见状,不由得哈哈一笑。
“哈哈哈,唬你的,陛下也是刚刚才着手,没那么可怕。”
他喝了一口茶,正色道,
“不过,按照这样发展下去,说不定有一天,我说的会成为现实。”
“所以……你还是要谨言慎行一些。”
胡惟庸连连点头,朝着李善长拱了拱手。
小心驶得万年船,这是李善长一直告诫他的,也是他一直学不会的。
“老爷,丑时了。”
管家走了上来,提醒道。
李善长瞧了一眼天色,讶然道:
“这么快就丑时了?惟庸啊,今天与你聊得太起劲了,连时间都忘了。”
“李五,祺儿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