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8章 冯睦的背景,恐怖如斯(1/2)
阿赫靠在旁边的墙上,双手插在兜里,自始至终都没吭声。他在这件事上没有发言权,毕竟,他当初的“复活”,缺少了最重要的流程。因此,他“复活”后,没有获得四分五裂的神奇能力。没有体验...集装箱内一片死寂。杜长乐站在门缝前,没有推门,也没有后退。他只是静静站着,像一截被风干多年的朽木,唯有呼吸在缓慢起伏,胸腔里那颗心脏却擂鼓般撞击着肋骨——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某种久违的、灼烧般的愤怒正在从骨髓深处翻涌上来。他忽然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悬停在锈蚀的箱门表面三寸处。指尖一寸寸下压,未触即停。一股无形的力场无声扩散,箱门内侧的铁锈簌簌剥落,如灰蝶振翅;门轴深处传来细微的“咔哒”声,像是某根早已断裂却卡死多年的弹簧,终于松脱了最后一丝牵连。门,缓缓向内滑开。没有铰链摩擦的刺耳噪音,只有金属与金属之间极轻微的刮擦,像蛇腹鳞片擦过生铁。黑暗从中涌出,浓得化不开,比巷子里的夜更沉,比井底的墨更稠。但杜长乐没有眨眼,也没有迟疑,一步踏了进去。脚底踩上地面的瞬间,他闻到了——霉味、铁腥、陈年汗渍混着劣质酒精挥发后的酸腐气,还有……一丝极其微弱、几乎被岁月掩埋的甜香。那是廉价糖果纸裹着的水果糖,在潮湿铁皮箱壁上捂了七十年,糖衣早已融化渗进锈层,糖核却还固执地保持着一点甜意,像一段不肯腐烂的记忆。他抬手,掌心向上。一簇幽蓝色火苗凭空燃起,悬浮于掌心之上,不跳动,不摇曳,冷光如液态水晶,将整座集装箱内部缓缓照亮。光线所及之处,墙壁上用炭条画着歪斜的涂鸦:一只断角的羊、三个歪歪扭扭的人形、一个叉掉的饭碗,旁边歪扭写着:“车爽朋欠我半个馒头”。再往左,是几道深浅不一的刻痕,横七竖八,长短不齐——那是他们当年数日子的方式。每一道,代表一天没饿死。最底下,一道极深的刻痕贯穿整面墙,像一道刀疤,横亘在所有涂鸦之下。刻痕边缘泛着暗红,不是锈,是干涸的血。杜长乐的目光停在那里。他慢慢蹲下身,指尖拂过那道刻痕。指甲缝里立刻嵌进一层暗褐色的硬痂。——是他自己的血。七十年前那个暴雨夜,他被人按在这面墙上,手腕被铁丝捆住,刀尖抵着颈动脉,逼他签那份“自愿拓荒协议”。他咬碎牙关不肯低头,那人便一刀割开他左手小指,血顺着掌纹流进刻痕里,温热,粘稠,带着铁锈与泥土的腥气。他没哭。他盯着墙上那只断角的羊,盯着自己流血的手,盯着车爽朋站在门口,穿着崭新的黑制服,手里拎着两个热腾腾的白面馒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只说了一句话:“签了,馒头归你。不签,指头剁了,扔进第七监狱喂狗。”他签了。用血写的名。杜长乐缓缓收回手,掌心幽蓝火焰无声熄灭。黑暗重新合拢,但他已不需要光。他闭上眼,听见身后传来极轻的脚步声——不是一个人,是两个,一前一后,间隔三步,落地无声,呼吸绵长如冬眠的蛇。他没回头,只低声道:“你们跟了我一路?”前方阴影里,一人开口,声音沙哑如砂纸磨铁:“长官没令,接应您。”另一人没说话,只将一枚黑色金属徽章轻轻放在地上,推至杜长乐脚边。徽章正面是隐门机动部的鹰隼衔剑图腾,背面却蚀刻着一行细小铭文:【命轨已偏,非线性修正启动】杜长乐瞳孔骤然一缩。这不是隐门制式徽章。这是……命运的校准器。他猛地转身,双臂交叉护于胸前,脊椎发出一连串清脆爆响,液态金属皮肤下,银白色脉络如活物般暴涨凸起,瞬间覆盖整条右臂,化作一柄泛着寒光的刃骨长矛!矛尖直指阴影。“谁给你的胆子,把命运的东西带进这里?!”阴影中那人却笑了。笑声很轻,像枯叶刮过水泥地。“长官,您忘了?当年第一个把命运标记塞进您脑子里的,不就是您自己么?”话音未落,那人掀开兜帽。一张熟悉到令人作呕的脸暴露在微光下——苍白,瘦削,左眼戴着单片金丝眼镜,镜片后瞳孔却是纯粹的幽蓝色,正微微旋转,像一颗被强行嵌入人类眼眶的微型星云。杜长乐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如钢缆。“冯睦……?”“不。”那人摇头,右手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太阳穴,“是‘他’。”他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病态的弧度:“准确地说,是‘我们’。”话音刚落,他左眼瞳孔骤然放大,幽蓝光芒暴涨,竟从眼眶中射出一道纤细如针的光束,精准刺入杜长乐眉心!没有痛感。只有一瞬的冰凉,仿佛有根极细的银针,顺着神经通路,直插进他大脑皮层最深处——那个连他自己都从未敢轻易触碰的禁区。刹那间,杜长乐眼前炸开无数画面:——七十年前,废弃火车站,暴雨如注。他跪在泥水里,左手小指鲜血直流,车爽朋蹲在他面前,掰开他染血的手指,将一枚指甲盖大小的黑色芯片,按进他指腹伤口。芯片表面,蚀刻着与刚才徽章背面一模一样的铭文。——二十年前,隐门机动部地下十七层。他亲手将一支注射器扎进李小小后颈,药液注入时,李小小脖颈青筋暴起,却死死咬住嘴唇,没发出一点声音。而他手中注射器针管内,液体正泛着与冯睦左眼同源的幽蓝微光。——三天前,他办公室抽屉底层,一只加密保险盒悄然开启,盒中静静躺着一枚芯片,编号dU-7847,与眼前集装箱门上锈蚀的编号完全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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