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抱歉,一不小心就说的太多了,我只是稍微有些怀念。”
“其实,这次的根本原因还是因为我翻出了一本母亲的笔记,那里记录了一些我从未留意过的地点。”
“在我们的视线之外,母亲似乎有一位名为椿的朋友,这种事情无论是我们还是外界都不知道,这让我觉得我对母亲的印象并不完全准确。”
“所以,我想知道,在那些地点有没有机会见到母亲,再不然找到这位母亲的朋友也可以.”
微微向前鞠了一躬,与平日里那副矜持含蓄的样子不同,眼前的神里绫华,言语间带着几分难言的期待。
或许是因为这份关于家人的情感实在太过真切,以至于就连他人也会与之共鸣。
当事件的前因后果终于被彻底说出后,在某个所有人未曾注意的角落里,阴影之处的空间也微不可查的波动了一番。
“吱?”
相隔不远处的町街,庭院之中,某只盗宝鼬抖了抖身子,对今天用来梳毛的东西不是特别满意。
扭头看了一眼那根细细长长的金色小东西,它把鼻子凑过去嗅了嗅,似乎想要尝试性的啃上一口。
“——停,这东西不能吃,我还有用,你可以自己去多吃一点小鱼干。”
“实在不行的话,你去旁边啃两口那个绿衣服醉鬼的头发也行,他最近总是一过来就睡觉,角落里的花草都被压塌了.”
将那根从时之执政头上顺过来的指针拿开,如同一个收藏的摆件那样在手中进行端详。
作为时间这一概念的重要象征,这根“分针”承载了不少伊斯塔露的力量本源,并非只是无关紧要的挂件而已。
目前能够确定的是,这东西对于小白乃至于自己而言毫无影响,
假如双方发生冲突,而他不愿意受到干涉的话,完全可以由小白负责封锁场地,找伊斯塔露进行一场纯物理的对拼.
“但也不是说这东西没用又或者伊斯塔露很弱,相反”
左右看了看,然后盯上了天空中飞过的某只团雀。
测试中的林枫随手将手中的指针对着对方的方向丢了过去,
然后在他的注视之下,肉眼可见的,围绕着那只莫名静止在半空中的团雀,周边出现了一片呈现球形的静止领域,就连周边的空气与一缕飘荡的青烟也彻底静滞在原地。
在法则的视角之下,内部包括元素运转在内的绝大多数法则就这样陷入了彻底的静寂之中,即便是思维与无实体的东西也无法幸免。
而根据干涉的强度来看,就以这根看上去平平无奇的指针,甚至可以团灭掉魔神战争时期的绝大多数魔神
“范围影响是这样一个效果,倒是可以拿来用于食材保鲜,至于说针对单体,真的当做匕首来用,那一旦被刺进去.”
左看右看,不经意间掠过了某个在墙角的绿皮酒蒙子,
没等林枫进行下一步思考,这只装睡的家伙就直接炸毛的从原地跳了起来:
“——朋友,停!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会做噩梦的!”
“另外,不要再玩这种危险的东西了,你能把它稍微拿远一点吗,或者说用什么幻觉把我屏蔽一下.”
总感觉在刚刚的某一瞬间,自己有一种无法言喻的危机感,
考虑到当下的场景,毫无疑问是自己这位朋友在想什么危险的事情。
完全不想被拿来当做时间的测试品,他虽然对于这种力量有一定的使用权限,但也正因如此,才知道常人碰到这种力量会有多么危险.
“.哦?看来你是知道如果把这根指针当做匕首用会有什么效果?”
“虽说我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拿你来当实验对象,只是打算从野外抓个魔物而已,但你既然醒了,替我介绍介绍如何?”
一开始就知道这家伙是在装醉,
林枫很清楚虽然很多时候都不靠谱,但作为五百年前将‘寂烬海’从时间线上吹出去的家伙,时间这东西的确是在温迪的知识区。
“.”
发现面前的某只酒蒙子第一时间没有回话,似乎是在考虑究竟是继续装醉更危险还是跟自己搭话更危险。
没有得到答案的林枫随手从洞天里捞了一条本来打算做成小鱼干的鱼,尝试性的解除了自己对这东西的力量限制,把指针刺了上去
“——欸,朋友,别!”
“咔嚓——”
话音未落,宛若玻璃破碎一般的声响传来。
原本还活跃着的鱼在指针触碰到身体的一刹那就陷入了彻底的寂静。
但静止中物体那种“无法破坏”的属性只存在了一刹那,当林枫继续将手中的指针向下刺去时,
宛若某个分界线被打破,指针划破皮肤的一瞬间,密密麻麻纷杂到无法用肉眼直视的裂纹出现在整个鱼的躯体之上。
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