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还是师父英明神武,当机立断离开了那透着邪性的南山寺!
否则,若是继续在南山寺死磕,说不定他们真要尽数折在那古怪小子手中。
看来那南山寺的小子,定然是使了什么旁门左道的诡异手段,并非真正的佛法高深。
如今到了这金光寺,没有了那小子的搅局,他们梵门正宗佛法,自然是无往不利!
一名梵门武王刚刚将金光寺的第七位长老击败,目光扫过那些面如死灰的金光寺僧众,傲然道:“还有哪位上来斗法?”
“难道就只有这点微末佛法么?真是令人失望!”
金光寺这边,众僧皆是怒目而视,却又无可奈何。
技不如人,再多的愤怒也只是徒劳。
就在金光寺第八位长老,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僧,面带决绝,颤巍巍地准备上前应战之际。
那一直盘膝坐在梵门队伍最前方,闭目养神的梵门武皇,脸色陡然微微一沉。
他那双紧闭的眼眸豁然睁开,两道精光一闪而逝,仿佛能洞穿虚空。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他便敏锐地察觉到了一股熟悉却又令他心生警惕的气息,正由远及近,迅速逼来。
梵门武皇双眸之中,无形的意念之力微微闪烁,目光穿透人群与殿宇的阻隔,精准地落在了正随着金光寺僧人匆匆赶来的曹瀚宇和黄进身上。
当看清曹瀚宇脸庞时,梵门武皇的瞳孔骤然一缩。
他脸上的肌肉不易察觉地抽搐了一下,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深深的忌惮。
又是这个小子!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梵门武皇心中念头急转,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他不再有丝毫犹豫,当机立断,沉声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梵门僧人的耳中:“今日比试,到此为止!”
“改日再来!”
此言一出,不仅金光寺的僧众愣住了,就连他身后的那群梵门僧人,也是一脸的错愕与不解。
不是?师父?
现在明明是我们占据了绝对优势啊!
金光寺已经有七位武王落败,眼看就要彻底崩溃了。
只要再加把劲,就能一鼓作气,将这金光寺的佛门传承彻底断绝!
这个时候撤退,是何道理?
这大好的局面,岂能轻易放弃?
众梵门僧人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甘,纷纷看向他们的师父,希望他能改变主意。
然而,梵门武皇却只是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不容置疑地再次重复道:“走!”
随即,他已是长身而起,宽大的僧袍一甩,毫不拖泥带水地转身便向寺外掠去。
一群梵门僧人见师父态度如此坚决,虽然心中万般不愿,却也不敢违逆。
他们只得强压下心中的不甘与疑惑,扫了一眼那些幸免于难的金光寺僧人,然后才悻悻地跟在梵门武皇身后,迅速撤离。
转眼之间,方才还不可一世的梵门僧人,便如同潮水般退去,消失在了大殿之中。
金光寺的众僧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皆是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茫然与不解。
这群梵门僧人,怎么说走就走了?
方才还那般嚣张跋扈,眼看就要将他们金光寺逼入绝境。
难道是良心发现,不忍再造杀孽?
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就在金光寺众人百思不得其解之际,曹瀚宇与黄进在那名带路的僧人引领下,终于赶到了广场之上,只是看着空荡荡的场中,以及那些神色古怪的金光寺僧人,也是一脸的疑惑。
人呢?
梵门老登跑哪儿去了?
曹瀚宇左右张望,不明所以。
那名带路的金光寺僧人,此刻也有些发懵,他连忙跑到金光寺主持面前,急声禀报道:“师伯,南山寺的贵客……贵客到了!”
金光寺主持是一位面容清癯的老僧,他此刻正扶着一位受伤的长老,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深深的困惑。
听到弟子的禀报,他抬起头,目光落在了曹瀚宇与黄进二人身上。
再联想起方才梵门武皇等人那般突兀而仓促的撤退模样,金光寺主持的眼中陡然闪过一抹明悟之色。
他瞬间明白了其中的关窍!
定然是那群梵门中人,察觉到了这两位贵客的到来,心生畏惧,所以才不战自退的!
否则,以他们那赶尽杀绝的行事风格,岂会轻易放过金光寺!
想到此处,金光寺主持连忙上前几步,对着曹瀚宇与黄进深深一揖,双手合十,语气激动地说道:“多谢两位贵客及时驰援,救我金光寺于危难!”
“若非两位驾临,我金光寺今日,怕是真的要遭遇灭顶之灾了!”
曹瀚宇摆了摆手,浑不在意地说道:“不客气。”